宁飞也放下黄局
“你回去好好想想,是谁让你坐上了税务局局长的位置?能让你坐上,当然,让你下来也是易如反掌。但,今天,先让你尝尝,背叛左氏集团的下场。”
他丢下了这句话,走到驾驶座上时,身后传来黄局凄厉渗人的呼喊声。
断一根指头,是最轻的代价。
只看到黄局抱着手,发福的身体在满地打滚。
宁飞开着车,左上尧并未说话。
宁飞自动在脑子里搜寻了一下,右北集团的资料,过滤了一遍,才汇报到
“年右北近几个月几乎没有任何踪影,右北集团的董事重要会议,他也至少缺席三个月之久,除了外界在揣测他是否有大动作之外,连集团内部,甚至他的亲信,都猜测他在某个地方,酝酿某个大事件。但这次黄局对我们的背叛,显然是早几个月前布局好的,也或者,黄局在说谎。”
宁飞说完,从后视镜看左上尧的表情,但看不出任何思绪。只听他讲
“尽快查清楚!”
右北集团虽然产业上还不能跟左氏集团相提并论。但左上尧从不看这些物质,他更多地是看人。
人的能力达到,物质的积累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年右北他接触过几次,虽然外表看起来与世无争的洒脱,但办起事来的认真劲与狠劲让他在商场也逐渐的无往不利。
这个人,不得不防。
左上尧深夜才回到家里。
一走进家门,感应灯全一一点亮。
有一瞬间有些恍惚,以为殷落留就在家里的某个地方,会忽然蹿出来,带着她随时在路上捡的流浪猫或者流浪狗说
“上尧你看,刚给它剖膛,心脏搭桥完,立刻就生龙活虎了。”
那时,左上尧会恨不得一脚踹死那只狗,但也不忍驳了她的心情,一般只淡淡的看了一眼,然后避开。
他也有些别的恍惚,以为殷落留会忽然从厨房窜出来,系着围裙,满头满脸白色面粉,惊呼着
“上尧,你稍等一下,我做的蛋糕马上就好了!”
可此时,一屋子的亮堂,清冷空静的。这个女人,即使离婚也拖泥带水的,不让他好过。
他的手机响了,一看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左令君,他有些厌烦的接通了电话,并不做声。但丝毫不影响电话那头的左令君。
左令君此时正在一个法检中心,对着一具尸体发愁,听电话接通了,虽然他哥没说话,但他知道他哥在听着。
“哥。。你把电话给殷落留接”
左上尧答:
“你该叫嫂子。”
左令君说: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
左上尧恼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