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上尧与霍堂他们从天涧山上取来的这批古物,价值连城。左上尧接受了乔之蜜的提议,建一座古物博物馆,由她与她父亲乔伯来管理。他们父女对古物有着深刻的理解与爱好,这个提议自然很轻易的通过了左上尧的同意。
宁飞有些担忧
“如果外界知道了这些宝物,恐怕不得安宁,三天两头来觊觎,不仅是猖獗的盗贼还包括政府。”
左上尧头也未抬回答道
“这正是新建博物馆的必要之处,把它们放在阳光底下,谁也偷不走。况且,谁有那能力在你们眼皮底下偷东西?”
宁飞觉得有道理,也就不再反对。
但许久不见的童尔不答应了
“我没有参与这次天涧山的活动,所以并不清楚这批古物的价值。但是那块地皮,可是当初煞费苦心得回来的,它的商业价值无可估量,若是就这么建成博物馆,收益在哪里?在商言商,我不同意建成血本无归的什么博物馆。”
童尔之所以敢在左上尧的面前说出这番话,最大的原因大概是愤愤不平。她爱了他这么多年,以前有殷落留在,她甘愿情愿的放弃,且真心祝福,但现在殷落留不在了,却凭空出来一个乔之蜜,敢在左氏,在左上面前指手画脚,而左上竟然都答应?
她不服气啊。
宁飞朝她使了使眼色,示意她别往下说,但她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岂肯收回来?
左上尧听完她的话,终于从办公桌上抬头,看着童尔,冷声说到
“你不同意?左氏差那块地的钱?”
前一个问句带着警告的意味这里没你说话的份,后一句是他肯定的答案。
童尔呼吸停滞,心中一疼,差点脱口而出说到,那块地是当初以伤害落留为代价取得的地,单单只为了钱吗?当然不是为了钱。
但她没说出口,则被宁飞打断
“左上,如果没别的事,我们先出去了。”
宁飞不有分说就拽着童尔出去。
“你是不是犯傻了?”
到了外面,宁飞忍不住指责她。
童尔还是义愤难填,拉了一把椅子坐在一旁生着闷气,没有回答宁飞的问题。宁飞叹了口气,也拉了一把椅子坐在旁边。
童尔问
“落留呢?”
宁飞心中闪过那日在天涧山最后一面,她横倒在地拼命维护年右北的样子,黯然神伤的说
“落留已经不是我们认识的落留了。”她的心已经不在他们这了。
“怎么说?”
“以后别提她,尤其在左上面前,这次去天涧山,她跟年右北也在,把左上彻底伤着了。”
“所以,他移情乔之蜜?乔之蜜哪里好?”
宁飞摇头,笑容有些苦
“乔之蜜哪里好?大概是在正确地时间遇上了左上,给了他最需要的关怀吧。她有点像落留,不畏惧他,更没有把他当成高高在上的人。还特别是,她的关心,她的爱都是发自内心的,单纯的,不含任何因素的。坦坦****放在阳光底下,想必这点才打动了左上。”宁飞对乔之蜜说不上好感或者厌恶,只是客观的,实事求是的回答乔之蜜的问题。在天涧山,在左上陷入危险时,是乔之蜜不顾自己安危,真心待他。
童尔想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问
“那左上是真的对她动心了?”
动心?动或者没动,只有左上尧一个人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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