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留回过神来,反而安慰她到
“你放心,无论如何,我都会把公司要回来,都会回到家里住。”
年小妹难过大哭起来
“殷姐姐,对不起,对不起。”
哭的落留的心情也变得低落。
“我回城里一趟,晚点回来,你跟伯父在家里尽量别出去,今天路况不好。”
她吩咐完,并回了城里。约了几位右北集团的董事见面。纵使现在年右北不在,纵使现在是齐甚川掌管这家公司,但是她想,集团里至少还有几位老忠臣是可以相信的。
所以组了个饭局,约了他们。
但她不知道的事,人走茶凉这个词。
饭局上,这些老前辈对她倒是很客气,也很坦诚的说
“殷小姐,不是我们不帮你,现在的形势你也看到了,从年总去世之后,集团确实陷入一片混乱之中,齐甚川如果真有这个能力,带着集团再创高峰,我们也乐见其成。”
“是啊,殷小姐,说到底,我们也只是打工的,只要能顺顺利利的工作,谁坐这个位置,对我们来说并不重要。”
“况且,先前,大家是愿意支持你,也给了你机会,但是,成绩大家有目共睹。即便我们出来支援你,但是其他有多少人愿意再支持你呢?”
“大家都是为了一口饭吃。”
落留坐在那里,不停给他们端茶倒水,字字句句都敲打住她。
是啊,他们说的都对,是她能力有限,不能力缆狂澜,一步一步把右北集团陷入今天的境地,一步一步走到今天。
待他们都走了,偌大的包间里,只有她一个人,陷入到一种绝望之中,无法呼吸。
她想振作起来,想带着微笑对年小妹,对年柏安说
“没事,有我在。”
她想,在将来,等她见到年右北时,能说一句
“右北,你看,我把伯父,小妹都照顾的很好,公司也很好。”
然而,她此时被绝望一层一层的包裹着,透不过气,万念俱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