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留,回我哥身边去吧,好好惩罚他,折磨他,不能让你以前的苦都白受了,那样也太便宜他了。”
“哥哥已经想好如何帮忙右北集团了。落留,不是我说你啊,术业有专攻,你的本事不再管理公司上,你也没那狠心去商场尔虞我诈,所以即便哥哥把右北集团拿回来给你,你能保证你就管理的好?不会再出现这样的事情?所以,你就回哥哥那去吧,有他管公司,保证公司能稳稳当当成为百年企业。”
殷落留倒是不知道左令君什么时候也变成了巧舌如簧了。她对他没什么可隐瞒的,所以回答道
“你何必多此一举,大费周章来劝我。你觉得我还有别的路可选择吗?我除了答应他的帮忙还有别的选择吗?”
“落留,那你是答应哥哥的要求了?复婚?哥哥唯一要求是要复婚。”
落留没有正面回答,一切都还是未知数,这步棋走对走错?她并不确定,还在考虑之中。
是啊,当你不再为了爱考虑一桩婚事时,当你是带着目的考虑一桩婚事时,就会去想值不值得的问题。
值不值得为了右北集团,值不值得为了年家的人,踏入这场在她看来就是一场浩劫的婚姻之中?
值不值?她还在问自己,所以没有答复左令君的话。
但是她的沉默在左令君这看来,就当是默认了。他当即就兴高采烈的给左上尧打电话,激动的说
“哥,落留答应做我的嫂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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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落留答应做我的嫂嫂了。”
听到这句话,纵然是在重病之中的左上尧也在家呆不住,一分一秒也呆不下去。他立即从**爬了起来,头重脚轻,双目眩晕。扶着床沿好半天,发黑的双眼恢复了正常之后,急忙从衣柜找出衣服穿上。原本穿的是他一贯的全黑色系衣服,但却想了想,换了一套米色衣服穿上。这套米色衣服还是之前落留给他买的,当时他嫌弃黑色以外的一切颜色,所以至今都没穿过,现在穿在身上,发现倒是衬的他脸部,气质都温和了一些。
他开车直奔西郊别墅那,一路上,身体还是有些虚弱,吃了左令君的药,已经不再发烧,但还是隐隐一直在冒汗,身体虚的连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在发抖。
但他不能等,他怕梦长夜多,更怕落留反悔,所以第一时间赶到,颇有点逼婚的感觉。
落留目瞪口呆的看着左上尧大汗淋漓,甚至喘着气的样子出现在西郊别墅的门口,还未开口说话。
左上尧忽然一把拽过她搂着,在她耳边喃喃道
“谢谢你落留,你还肯回来,谢谢。”
落留推开他,冷声道
“我们之间你最好清楚或者明确一下,我们只是一场交易。你帮右北集团的条件是需要我作为代价,很公平。那么为了公平起见,我也说说我的目的。”
相较于左上尧的激动,殷落留显得冷静而自持,甚至是冷血,不带丝毫感情的把这场婚事当成一个交易,只是一个交易。
她的冷然,也让左上尧冷静了下来,放开了她,说到
“好,你说说,我听着。”
她唇边扯出一抹笑,像是取笑,也像是苦笑
“我的目的很简单,你帮忙夺回右北集团,把所有权过户到年柏安与年小妹的名下,并且保证公司每年的盈利增长。而我嫁给你。你若觉得用右北集团来换跟我结婚不是亏本生意,那么我随时跟你去领结婚证。至于婚后生活,你随便,我也绝不干涉。”
她说的很冷静,就像把自己当成一件没有生命与灵魂的物品来谈价码。
左上尧看着这样的她,心头刺痛,但还是毫不犹豫当即就答应
“好。”
想起多年前,他们第一次结婚,是他求的婚,他不擅长去做浪漫的事,甚至不会说任何甜言蜜语,只是在晚上手牵手出来散步时,趁着落留没注意,直接把戒指套在她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