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他感受到了妈妈的召唤。”
左令君乱入进来道:
“那是被你们夫妻俩逼迫的”
“可怜的宝宝,还是叔叔最疼你,叔叔带你去玩,不给他们当电灯泡好不好。”
说着就把孩子抱走了。
初为父母的不适与紧张感消散之后,左上尧与殷落留现在至少能正常的,放松心态的对待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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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上尧现在身上的戾气真的几乎已经被落留与孩子磨平,换而来之的是一派从容与淡然,而他很享受现在这样的状态。人生从少不更事到跌宕起伏再到现今的平稳安详,身边有最爱的女子,有最爱的孩子,这样的一生已经够奢侈了,他不敢再多求。
他一直觉得这份平稳会永生永世这么下去,但是却在办宝宝周岁酒席的那日,他的人生再次跌入了另外一番境地。
因为是宝宝周岁酒,原本按照他的意思,自然是想隆重的宴请一番,但是落留却想低调一些,所以只请了几个亲近的朋友与家人。
左上尧当时被落留叫去接年柏安与年小妹,刚到地库,便忽然看到乔之蜜站在他的车旁,目光直直的看着他,似有千言万语要对他说。
左上尧对乔之蜜的印象已经很模糊,若不是她就这么站在他的面前,以这样一副眼神看着他,他大抵上是记不起来这人是谁。
上次见她,是在落留生产时的医院,那时候她情绪激动的过来抱他,被他一把打开,这之后,便从来没有出现过在他面前。
而今天,她情绪似乎十分平静,只是静静的等着左上尧走到车边。左上尧冷声问道
“有事?”
乔之蜜看他如此冷漠的样子,笑容满满的漾了出来,很浅很浅的朝着左上尧笑。
最后笑容停止,定定看着左上尧道
“我父亲去年去世了,在你们生宝宝的那家医院,那个时间。”
左上尧听完,脑子里浮现了乔伯精干的样子,那时还健健康康的一个人,不禁有些感到惋惜
“节哀。”
“我一直执迷不悟的爱着你,因为爱你,所以你冰冷的一个眼神,一句话,都如利刃刺伤着我,那晚见完你之后,一整晚我都没有办法回病房看望我父亲,他就那晚走的,连最后一眼都没见着。左上尧,你说这是命中注定吗?爱你的人,都要背负上这样一条命。”
左上尧听完她的话,凝眉不语,心中却忽然想到年右北去世时,落留没有见他最后一眼的绝望,难道真如她所说一语成箴?
“怎么?害怕了?”乔之蜜冷笑着看他。
“可是,怎么办?我还有让你更害怕的东西,我不知道,把这些东西寄给殷落留,她会怎么样?”
左上尧因她说的这句话,终于正眼看向她。
她不说是什么东西,反而陷入回忆似的说了一大段
“我父亲去世之后,我万念俱灰,世界各地走,想着走到哪里走不动了,哪里就是我家。但是就这样巧,或许是上帝之眼吧,我到了非洲,你知道我遇到了谁?”
“哈哈哈,左上尧,你做梦也想不到我遇到了谁?”
乔之蜜笑的有些歇斯底里,从她的眼神里,左上尧似有些东西重重的敲了一下他的心,一下一下的敲着,没有着落,没有依靠。
因为落留曾经的遭遇,以至于他非常恐惧听到非洲,听到沙漠等字眼,但是此时,乔之蜜的话,如同一把刀,让他整个人都坐立难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