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秦锋将我赶出公司,我至于成为无业游民吗,
我至于接触网赌吗,我至于会负债几万吗?
还有我那几万块钱,真是太可惜了。”
他老爸纪锡熊禁不住冷笑,
“哼,你那几万块钱,不是秦总给你的吗?
这你有什么好说嘴的。
我给你联系好了一个厂,你去进吧,
在里面好好的打螺丝,
听说加班多的话一个月也有三四千。
你现在账老子是帮你了了。
但你能不能痛改前非,好好挣钱攒钱,
就看你自己了。
爸爸老了,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你要再出乱子爸爸的活不成了。”
纪钓鳌本来还想说些什么,可听完了父亲说的一番言语,却噎住了。
是啊,要不是父亲帮忙还债,自己说不定要被网|贷的人打……
咬咬牙,纪钓鳌进了当地一个小小的电子厂。
纪锡熊则仍是去秦苒公司打杂,最近他成了保洁员的小领导,管着他们。
他在二弟纪锡麟面前唉声叹气。
纪锡麟安慰他:“大哥,别沮丧了,
这样的儿子若还不能改好,
你就别管他了。
一个成年人,还不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
你养他有什么用,不说防老了,
他连自己都过不去。”
纪锡熊颔首,他扶着二弟的肩膀,轻叹道:
“咳…还是你的儿子出息啊!
至少,他成了个家,
你就等着抱孙子吧你!
唉,我这辈子,还不知道能不能抱上孙子呢。”
其实,他不知道的是,大哥的儿媳妇是丁克主义,早已跟纪养浩说好了,然后去医院上了环。
范淑媛自从得遇著名老中医,给他详细说了丈夫的病情后,老中医当机立断开了一个疗程的药给她。
她拿回家,每天晚上,在用绳子将丈夫纪养浩绑在椅子上或沙发上后,就一勺一勺的给他喂中药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