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萧哥哥这院里屋里怕是好久没人收拾了吧?姐姐你也真是的,既有钥匙怎么也不常来帮萧哥哥收拾收拾这家里,你看看这家里又脏又乱萧哥哥可怎么住啊!”沈翠芬说着还皱起了眉,拿着帕子掩了口鼻。
“我这人呀,一向勤快,最是见不得这家里头脏乱,我娘也说我生下来就是这劳碌命,这毛病改不了了。”沈翠芬见何如烟不吭声,自觉踩到何如烟痛处,心里暗暗得意,手上却将篮子放下,手脚麻利的收拾起院子来。
哼!
女主人又如何?未婚妻又怎样?
连照顾未来相公都做不到,纵再是女主人纵再有钥匙这般不称职还不是要被自己比下去?
“那咱俩可真是没法比!”何如烟一副你确实不如我的样子,“我啊整日都坐着收账,数银子都数不过来哪有功夫忙碌这些。既然大妹子这么勤快又不嫌辛苦,我看你萧大哥那铺盖也该拆洗拆洗了不如就有劳大妹子了?”
其实萧文逸这院子收拾的挺干净利落的,沈翠芬不过没事找事罢了,何如烟心里清楚的跟明镜似得。
不过,说她懒?
那你尽管去勤快去!
累不死你!
何如烟可不是任人欺负的人,她说完当真进了屋抱出一床铺盖一把塞到沈翠芬怀里。
“喏,井里有水,辛苦大妹子了!你萧大哥整日心疼我在铺子操劳,若是知道了你替我干了家里这些活计,免了我受苦受累,指定会很高兴的!快别站着了,忙去吧!”
何如烟跟使唤丫头似得,吩咐完沈翠芬就自己找了个竹凳坐了下来,还给杨婶儿也递了一个过去。
杨婶儿接过板凳,可眼下这情况她哪儿敢坐,生怕一会儿打的吵的她拦的慢了。
“呵呵……哪就有姐姐说得这般忙碌辛劳。不过是荒郊野外的一间铺子,巴掌大小,周围光秃秃的什么都没有,跟人家大酒楼比可差远了!
也就是那些个饥肠辘辘的赶路人不嫌弃,人真正的有钱人谁稀罕去你家铺子?说到底姐姐还是懒了些罢了!”
沈翠芬的这番话说的是真难听,可何如烟又不得不承认这些难听的话里有些却是实实在在的大实话。
双河镇虽然还算富裕,但郊外和城里相比无疑要寒酸的多。何如烟家里的铺子开在岔路口,这里除了光秃秃的荒草地就是黑魆魆的树林子,再有就是官道。如今铺子里的食客大多数也确实是官道上来来往往的行路之人。
这种情形,生意是红红火火的,不过赚的多数都是平头百姓的银子,那些个达官贵人还真看不上她家这样的乡野铺子,更别说吃饭了。
这些都是不争的事实。只是是事实又如何?老百姓的钱就不是钱吗?达官贵人的钱就更香吗?
自家虽是一家乡野小铺子可是一家人靠着这小铺子日子越过越好她也很知足很自豪啊!何如烟丝毫不觉得这有什么可丢人的,只是沈翠芬的话却让她脑中瞬间灵光乍现。
在这之前她觉得饭食铺子菜方子最重要,可是却忽略铺子的内外环境。
虽然何记做的是过路人的生意,这些食客对环境要求并不高。但是若是铺子内外环境改善了,能吸引来更多其他的食客也不一定啊!
何如烟没忘了现在自家铺子可是还多了竞争对手,原有食客减少,吸引更多的食客就更有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