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花被我大姐偷偷抱走送去冯家了,我爹不让去上门要人。”
纵是心中有了猜测,何老汉一听这话又怎么能不生气,他气得都要掀房顶了。
“一个个的都是混账玩意,你们也是,他不让去要人你们就不去了?”
“爷,这怎么能怪我爹和三叔四叔?四叔把村里人都聚齐了大伯不松口,我们这上门要人算怎么个意思?”何长风听何老汉骂他爹和三叔四叔心里有些不乐意,在一旁嘟嘟囔囔的说道。
他心里越来越看不上何永富这个大伯了。
“你闭嘴!怎么跟你爷说话呢?”何永平呵斥何长风。
“去把何永富给我叫来!”何老汉怒吼。
“阿爷你别气,你说了不生气的!”何长贵见他阿爷又动了怒着急的哭了起来,一边哭还不忘一边安抚何老汉:“
你别气,如烟姐已经想到救如花的法子了。”
嗯?
想到法子了?
不说何老汉闻言一愣,何永平等人也都有些惊喜,若是有法子那可太好了。
何长风找到何如烟时,她正跟何如雨还有冬儿三人围着灶房门口木盆里吐泡泡的鱼看得目不转睛。
这鱼就是他们这河里很常见的鱼,何如烟看着看着突然就想起来她为什么觉得萧文逸家里养着的那几条鱼眼熟了。
尼玛!
那是她最开始捕的鱼多拿去跟他换樱桃的那几条鱼啊!
这人咋没吃给养起来了?
何长风不知什么鱼不鱼的,他来可是有正事。
“如烟,别跟鱼玩儿了!长贵说你想出救如花的法子了?”
谁跟鱼玩儿了?
她只是发了会呆好吗?
何如烟被喊回了神儿后,朝何长风翻了一个大白眼儿。
“啊!不过法子是我想的,但真要实施起来却得萧文逸,反正你们就等着瞧好吧!”
三天后。
冯家院里何如花一边坐在小板凳上剥豆子,一边忍不住的抓挠手和胳膊。
孙氏看她跟浑身长了虫似得眼色就凌厉起来,“死丫头!干个活整天净想着偷懒,今天一天不准吃饭,啥时候剥完啥时候吃。”
何如花看着面前那一大堆待剥的豆荚苦着张小脸儿,她来了这冯家只三天,已经被罚了两天不能吃饭了。但她听了这孙氏的话又万万不敢反驳的,大前天她刚来被罚时就因为反驳了一句这孙氏就换来一顿好打。
打疼了,纵是何如花只有五岁也长了记性。这会儿她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只好继续乖乖的剥豆子。
可是手和胳膊依旧觉得痒的难受,何如花忍不住的又去抓挠。
孙氏脾气本就暴躁,见那何如花竟不听她的话,一把操起竖在墙根儿的扫帚就要过去打人,只是等走到何如花跟前她整个人却猛的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