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娘,劳烦您给请个大夫,余下的银钱您再给咱们杀只鸡解解馋。”老黑说完摸出一块碎银子递进那陈大娘手中。也多亏老黑这人藏银子有一套,这么一番的折腾,身上的碎银子竟然都没丢。
这阿坝村比小河村还要贫苦,陈大娘一见老黑竟然给的是块碎银子就喜上眉梢。
这银块少说也有一二两吧,不过请村里懂岐黄之术的陈阿大来一趟,再杀只鸡哪用的了这么多,那余下的可不就都是自己的嘛!
陈阿娘笑盈盈的满口应下,还嘱咐了自己的小闺女阿莲好好照看萧文逸和老黑二人,这才美滋滋的出门去了。
陈阿娘的小闺女阿莲,提了壶烧好的茶水进来,先给老黑倒了一杯,又去给萧文逸倒。
这茶是当地的土茶,虽不是什么名贵的茶水,但是口感还不错。
萧文逸接过喝了一口茶放下茶杯后,就见阿莲还立在自己跟前一动不动。
“多谢!”
阿莲这才回神,见萧文逸和老黑都正看着自己,忙放下茶壶跑了出去。
躲进了灶房,阿莲这才觉得自己的脸烫的厉害。想到刚刚萧文逸的模样,心里又忍不住的回想。
阿莲今年方十五岁,正是少女怀春的年纪。阿坝村里有不少少年喜欢阿莲的,但是阿莲没一个看上的。
可是方才见到萧文逸,虽然他穿的破烂,但是目光清明,气度从容,不卑不亢的非常人能比,而且这人模样还好。
阿莲难免心头小鹿乱撞,觉得这人正是自己命定的相公。
“阿莲,你躲灶房干什么?出来帮阿娘宰鸡!”陈阿娘喊了村里给人瞧病的陈阿大来,然后又到后院捉了只家里养的鸡来。刚到灶房门口,就见自己小闺女在灶房里发呆。
“来啦!”阿莲忙应了一声,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好像没那么烫了这才慌忙跑了出去。
屋里,陈阿大给萧文逸检查了伤口,又敷了药这才告辞。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灶房里的鸡早就顿的滚烂。满院子都是肉香,老黑馋的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笑的跟二傻子似得催了好几遍陈阿娘开饭。
“阿莲妹子,我来帮你!”看着阿莲端了满满一盆的肉进来,老黑忙殷勤的过去帮忙。
老黑跟萧文逸刚来时,两人灰头土脸的,身上更是既破破烂烂又脏兮兮的,也看不出什么。这会儿两人收拾干净了,老黑长得浓眉大眼,还满脸的黑胡子,看着颇有些吓人。阿莲看到老黑一怔,手里的盆便被他接走了。
“大娘,大叔,阿莲妹子,都别忙活了!都来吃饭吧!”老黑虽然样子粗犷,但却是个嘴甜会来事的,陈阿娘被他哄的笑不拢嘴。
“大娘,你们这村子离最近的县城有多远啊?”吃起了饭,老黑一边吃的满嘴的油还一边跟陈大娘说闲话。
“县城啊,那可不近,脚力得走上七八日。”
阿莲一听老黑打听县城,心里一慌:“你们要走?”
“不是,我就是打听打听路。我们还得住上几日,过几日再走。”老黑没察觉出阿莲的异样,乐呵呵的说道。
下午陈阿大给萧文逸检查伤口时说了,这伤口崩裂流血可马虎不得,因而两人只好在阿坝村休整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