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景横眉竖眼,试图找回在霍承之那儿丢失的脸面。
他治不了霍承之,还治不了一个小丫头?
小丫头往霍承之身后缩了缩,“表哥,我们不跟傻子玩。”
盛景:……
最后,还是霍奶奶来解了围,知道盛景特意来给霍承之过生日,霍奶奶高兴坏了,热情请人入席。
霍承之性格清冷,不喜与人接触,他其实没有朋友。
盛景还是第一个找到家里的同学,霍奶奶以为孙儿上了大学,长大了,性格开朗了,心里多少有了安慰。
霍承之再不悦,也只能听从奶奶的意思。
就这样,盛景成为霍承之第一个朋友,逢年过节都会来霍家走动。
霍承之好像也接受了这样“厚脸皮”的朋友。
清晨,苏浅顶着宿醉后的眩晕醒来。
她不记得自己怎么回的房间,迷迷糊糊中好像是谁抱她上楼的。
身上的衣服也换了,换成新买的情侣睡衣,一看就知道是谁的手笔。
她拍了拍发热的脸颊,下楼去找霍承之。
霍承之坐在餐桌旁,长腿交叠,目光清冷又专注的看着桌上的平板。
一手端着咖啡,白色衬衫袖子卷起几寸,露出结实的小臂,多了一丝禁欲的意味。
一大早看到美男,果然会令人神清气爽啊。
“早啊。”
苏浅扶着楼梯扶手慢慢往下走,越往下走,心跳得越快。
霍承之在她下来时就抬起眼眸,调侃道:“酒鬼起床了?”
苏浅脸红得像熟透的樱桃,慢悠悠来到他身边坐下。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都不知道。”
他抬起修长的手指,轻点她光洁的额头,“回来只看到两个醉鬼,怎么叫都叫不醒。”
霍承之边说,边把醒酒汤推至她跟前,示意她喝下。
她咧嘴一笑,乖乖低头喝了一口汤。
想起黎小小,又问道:“小小呢?她昨晚怎么回去的?”
“盛景送回奶奶那边去的。”
听到盛景的名字,苏浅立即坐直,“盛景?他怎么会来?”
霍承之放下手中的咖啡,眼睛微眯,“你和他很熟吗?听到他的名字反应那么大。”
“不是。”苏浅连忙摆手,“是小小最近和他有些矛盾,可能不是很想见到他。”
霍承之眉宇舒展开,“那你的担心是多余的,她可乐意得很。”
说完,霍承之低头继续看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