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浅轻笑,其实霍妈妈和霍承之一样,都是很温柔的人。
而后她又发现不对劲,“妈妈,你早就醒了?为什么还要装睡,承之都出去了。”
邹雨努了努嘴唇,“傻孩子,我就是要等他出去啊,谁知道你们腻腻歪歪的,出去接个电话还要亲亲抱抱,搞得我怪不好意思。”
苏浅摸了摸发烫的脸颊,有些害羞的垂下头,“妈,您都看见了?”
亲亲被长辈看见,苏浅觉得不好意思的应该是她吧!
都说她这个婆婆精神不好,可现在看来,她的情绪还是很稳定的。
邹雨撑身子起来,苏浅连忙过去扶她一把。
邹雨靠着床头,示意她坐下,笑着说道:“年轻人嘛,我理解。”
“对了妈,您为什么不想见承之,他很担心您的。”苏浅问。
“傻孩子,哪里是我不愿见他,是他,不愿见我。”
苏浅脸上露出不解的神情,“怎么会呢?他很关心您的。”
霍承之多在乎邹雨,没人比苏浅更清楚,他花了几年时间查清真相,就是为了替妈妈讨一个公道,怎么会不想见她呢?
邹雨脸上笑意慢慢退却,她目视前方,眼神中有些哀伤,缓缓说道:“那孩子在自责,当年他爸爸喝了酒,发疯似的打我们母子,我一直护着他。
最后失手把他爸爸打伤,我也入了狱,那孩子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害得我,所以一直带着愧疚生活,不敢来见我。”
每回儿子来探病,她都是知道的,只是他从来不会跟她见面,只问护士一些她的情况,再让其他人来看她。
邹雨也知道儿子心里的疙瘩,两人默契的躲着对方。
如果不是这次意外,承之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放下负担来见他她。
苏浅的心像是被人用力揪着,一阵生疼,眼泪从眼角滑落。
他这个傻瓜,为什么总是给自己背那么重的包袱?
就如同今天的事,他认为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她,责怪自己。
难怪霍承之很少提起妈妈,原来他觉得这一切是他的错。
他带着这样的愧疚独自在小别墅住了十几年,该是有多无助?
苏浅擦去脸上的泪水,握住邹雨的手,“妈,你们都没有错,是霍元的错,他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邹雨点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承之会慢慢走出来的,因为有你在,我看的出来,他对你很不一样的。”
房间外。
霍承之面无表情站在走廊窗前接听电话,手机那头传来苟助理的声音。
“总裁,警察已经在审问凶手,可是他一口咬定没有人指使,只是想报复有钱人。”
谁都知道凶手这话是在包庇雇主,就算他想报复有钱人,也没必要用这样的方法。
凶手用药水是注射在动物身上的“安乐死”,可以让动物没有痛苦的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