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拖着长长的尾音,柔媚入骨。
穆晚秋差点当场吐血。
一个大男人,要不要这么柔弱?
说着最柔弱的话,却干着最霸道的事。
这才是一个极品的妖孽。
“我第一次收男人的礼物,就是这种粗暴的方式,那谁来安慰我呢?
刚才宝宝真的好怕怕——”
她的声音更柔,更媚,还有一些撒娇的意味。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男人骨头都酥了,喉结忍不住的滚了滚。
黑眸泛着猩红的光芒。
包间里光线昏暗,他能够感觉到她的心跳,她的气息。
她就像是一杯醇酒,已经端到唇边,等着他畅饮。
那深眸如同两汪漩涡,一下子就将他吸附进去。
声音都发着颤,“想要我怎么安慰你都可以。”
男人的脸渐渐在她眼前放大,冷峭的唇靠过来,她似乎已经感觉到了那炙热的温度。
她微微的一侧脸,他亲在了她的面颊上。
“不算,重来。”
男人霸道的扣住她的下颌,幽深的目光笼罩过来。
穆晚秋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心里暗骂:草,到底是想请我吃饭,还是约,炮?
他是不是想多了?
每次情绪不稳定的时候,她就会习惯性的用舌尖舔舔嘴角。
这个无意识的动作对于男人来说,就像是舔在了他的心尖上,极致的勾魂。
那双眼睛湿漉漉的望着他,就像是林中迷路的小麋鹿等待着他去救赎。
喉结又剧烈的滑动了一下,带着薄荷香味的薄唇吻了上去。
“啊——”
下一秒,男人发出一声闷哼,用手捂着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表情痛苦。
“你想谋杀……谋杀恩人啊?是不是太狠了?”
男人懊恼不已,果然是色字头上一把刀,自己差一点断子绝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