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您想想,他在出车祸之前是不是遇到了什么无法解决的事情?也许他就是从心理上逃避那件事情,所以一直没有醒过来。”
傅明珠很快就陷入了沉思,良久才开口道:“难道是因为我逼他接手傅氏集团吗?”
“早知道会给他造成这么大的压力,我就应该缓一缓了,我是看他这么有主见,已经挑得起大梁,才想把董事长的位置让给他的。”
“这孩子,什么事情都喜欢放在心里,如果他不愿意,可以跟我直说——”
她陷入了深深的自责之中。
穆晚秋劝慰道:“您也别多想,也许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呢?您也说过,他很有主见,也证明他很有能力,一个有能力的人,从来都不会怕承担责任的。”
某人:蠢女人好像还挺了解我的。
傅明珠紧紧抓住她的手,“晚秋,你有没有办法帮他?”
“我跟你说,我已经快撑不下去了,我真的很需要他,他是我的希望,也是傅氏集团的希望。”
现在,她就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这个儿媳身上。
穆晚秋略一沉吟,很坚定的说道:“我可以试一试,用针灸的方式刺激他的大脑,希望能够对他有帮助。”
“那好,你快试一试,现在就试,说不定明天他就醒过来了。”
傅明珠此刻心里燃起了希望,面颊都涨红了。
某人再也不淡定了。
被子下的双手紧握成拳,此刻他的魂魄恨不得脱离身体,对着这个蠢女人就是砰砰砰的几拳。
你不是医术很高明吗?你怎么就看不出我是装病的?
你敢用针扎我试试?
你要是扎我一下,我就——
心里恨得咬牙切齿,却发现把她无可奈何——
穆晚秋已经手起针落,三根银针朝着他的脑门扎去。
接着,又是两针——
某人疼的泪花直流,紧咬牙关——
蠢女人,你等着瞧,我与你势不两立——
又是两针。
蠢女人,你欠我的,一辈子也还不清——
要不是他有修养,估计世界上最脏的话已经从他嘴里骂出来了。
“晚秋,要不你给他多扎几针,这样的效果会不会好一点?”
傅明珠一会盯着银针,一会盯着儿子的脸,急的掌心冒汗。
某人:“……”
这是亲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