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皮肤居然很丝滑,触感很好。
昏迷的这段时间,他被照顾的很好。
“你是我的秘书,应该听我的话才对。”
傅玉珏语气强硬,眸色幽冷,已经醒过来了,当然不能再被这个蠢女人给拿捏。
现在他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穆晚秋美眸流转,随手拿起两根银针,目光缓缓的落在银针上。
笑容一点一点的邪恶起来,声音冷脆,“就算是我想听你的话,可是我手里的银针不答应,怎么办?”
眼波流转,极美极媚,像极了有毒的美酒。
“你,你想干嘛?”
“你可不要乱来——”
“你再乱来,我就叫了——”
银针已经在他心里留下了很大的心理阴影,他真怕被这个蠢女人给戳残了。
穆晚秋越靠越近,笑容越来越美,带着清香味的呼吸在他面庞上吹过,引起一阵的酥麻。
娇软的红唇一勾,“叫啊,你越叫,我越有兴趣——”
傅玉珏:“……”
这对话怎么整的跟台词一样,而且角色好像错了。
我是男的,她的话不应该我来说吗?
“你滚开,你算什么中医师,你就是我的秘书。”
他咬牙切齿的说道。
他怎么能屈服于一个女人?
“你再说一次?”
她的脸离他的脸只有半寸的距离,连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看的清清楚楚。
那双眸子潋滟着光华,绯唇吐气如兰。
傅玉珏的心律加快,气息一下子就乱了。
他努力的定神,不服输的说道:“你就是我的秘——”
“书”字还没有说完,两个银针就朝着他的脑门扎去。
疼的他把最后一个字硬生生的给咽了回去。
傅修刚刚进入房间,就看见了如此“惨烈”的一幕。
他用手捂住双眼,不忍直视,心里已经默默的替自家老板点了蜡。
自家老板已经醒过来了,还得要继续接受少奶奶的“迫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