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宠溺。
她满头黑线,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跟他几次相遇,不是玩暧昧,就是针尖对麦芒。
他从来不曾用这样的语气跟她说过话。
拿着水果刀和银针的手指放松了一些,姑且先看看狗男人在搞什么鬼。
“你是不是真的喜欢那个病秧子?他到底有什么好?长得好看?”
“你的审美是不是有问题?喜欢那种娘炮?”
“我难道长得不好看吗?不比那个病秧子强吗?”
“等你真的和那个病秧子在一起了,就会知道他不过是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他配不住你。”
穆晚秋:“……”
狗男人,你的心是不是操的多了点?管的宽了一点?
好大一股酸臭味。
“穆晚秋,我对你真的是又爱又恨,你到底什么时候才会心甘情愿的臣服于我?”
“如果你乖乖的听话,我一定会让你成为这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他的声音越来越柔,指腹轻轻的抚上她的面颊,慢慢的划过她的眉眼,她的鼻子,然后是娇软的唇——
尼玛,不要动手动脚的好吗?
人家很痒好不好?
穆晚秋极力的忍住,如果不是受过特殊训练,被这样撩拨,早就穿帮了。
感觉到他的脸也越靠越近,灼热的呼吸撒在她的面颊,耳垂,又引起一阵躁动。
似乎下一秒他就要吻过来。
穆晚秋的心再一次提到了嗓子眼上,不过,她的右手在被子里放下了水果刀。
看在狗男人似乎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今天姑且不动刀,只动针。
“你长得真漂亮,特别是这双眼睛,就跟狐狸似的,勾着我的魂魄——”
“这唇也好看,吻起来软绵绵的,就像是吃着棉花糖——”
“你睡着的样子也美,现在这样就像是一个漂亮的娃娃——”
穆晚秋:呕——
狗男人,你是不是不会说话?
不会说话就请闭嘴。
听着真恶心。
男人的呼吸变得气促,喉结滚动的声音清晰的传来。
很快,一吻就轻轻的落在她的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