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同时冷哼,别过脸去。
诸葛宴见没人买自己的账,表情讪讪:“今天都算是我的错,我去拿酒来赔罪——”
“闭嘴——”
“闭嘴——”
他小嘴一瘪,差点就委屈的哭了,忙不迭的走到包间门口,看见一个端酒走过来的服务员,直接把她拉到包间里。
“倒酒,倒酒——”
服务员端着红酒快步的走向傅玉珏。
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抡起手上的红酒瓶就砸向他的脑袋。
“砰。”
红酒瓶破裂,殷红的**从傅玉珏的头上流下来。
已经分不出是红酒还是鲜血。
“晚秋,你快跑,这里我来断后——”
服务员大声喊着,手里拿着半截红酒瓶,跑到沙发跟前,护着梁晚秋。
梁晚秋:“……”
羽轻尘:“……”
诸葛宴:“……”
现场一片死寂,似乎只有红酒瓶破碎的声音还在暗暗的回响。
所有的目光都看着傅玉珏。
他伸手一摸自己的头,满手鲜血。
“傅少——”
诸葛宴最先反应过来,跑了过去。
浑身冷嗖嗖,就像是泡在冰窖里,完了完了,今天到底是走了什么霉运?
会所的员工不是轻薄傅少,就是打破傅少的头——
这帝都第一会所恐怕要真的成破会所了。
“苏小糖,是你?”
梁晚秋也很快认出眼前护着的服务生,很感动,语气一噎。
“晚秋,你没事就好。”
苏小糖不敢回头,一脸戒备的拿着酒瓶当武器,就像是战斗力爆表的母鸡护着梁晚秋这只“小鸡仔”。
下一秒。
她看见了傅玉珏手上的鲜血,身体晃了晃。
“砰。”
半截酒瓶掉在地上,摔成了碎片。
她整个人晕倒在地。
梁晚秋马上将苏小糖扶着躺在沙发上,立即对一旁还在震惊中没有反应过来的羽轻尘说道:“她晕血,帮我照顾一下。”
羽轻尘看着那卷而翘的黑婕,白净的面颊,记忆一下子就回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