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锐低着头,任由苏小糖打他。
一个倔强的少年,此刻眼泪却吧嗒吧嗒的落下,“姐,我知道你这些年照顾我们很辛苦。
我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不能养家,还要拖累你和奶奶,我心里很难受,很难压抑。
直到有一次大胖骑着摩托车带我兜风,我就喜欢上了这种无拘无束的感觉,心里压抑的情绪似乎得到了释放。
姐,我是真的喜欢赛车,我能够从中体会到快乐,每当我冲向终点的时候,那种成就感让我觉得自己活的像个男人。”
苏小糖又打了他一下,“你要刺激,难道就不顾我们的感受了?如果你出个什么意外,我怎么跟死去的父母交代?”
大胖在一旁焦急的催促道:“阿锐,我们快跑吧,待会疤老大就要找来医院了。”
苏锐一脸纠结,不知道如何是好,他明天还要上学,后天有模拟考试。
“跑什么跑,那个疤老大还能吃人不成吗?
不就是输了一场比赛吗?大不了再赢回来就是了。”
阿锐看了看他的手腕,“我的手受伤了,短时间内参加不了比赛,疤老大那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对呀,之前阿锐连赢八场,才被疤老大看上的,这一场他偏偏输了,疤老大以为阿锐是跟别人合起伙来骗他的,所以,这笔账一定会算在阿锐的头上。”
大胖已经急的一身冷汗,两位姐姐既漂亮又酷,可她们哪里是疤老大的对手。
“没事,晚秋姐帮你赢回来,你现在带我去见疤老大。”
梁晚秋抿了抿唇,手指轻轻的撩了撩耳边的头发,表情妩媚动人。
眸中的寒光却让人内心忍不住一颤。
“晚秋,你——”
苏小糖张着嘴,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说什么。
苏锐和大胖却怀疑自己听错了,“晚秋姐,你也会开车?”
他说的是“开车”,而不是赛车。
姐姐到现在驾照都没有,晚秋姐会开车就已经很不错了。
“臭小子,瞧不起我,还是瞧不起女人?
不就是赛车,往前冲不就得了。”
梁晚秋云淡风轻的说道,赛车在她眼里就跟游乐场的碰碰车一样简单。
苏锐:“……”
姐,你真的确定只要往前冲就行?
他不知道说什么好,只得看向苏小糖。
“臭小子,现在还能怎么办?当然是相信你晚秋姐的。”
反正苏小糖对梁晚秋就是盲目的自信。
苏锐马上给疤老大打电话,对方一接电话就放狠话。
苏锐虽然不明白梁晚秋的实力,可是听苏小糖说过,她很厉害的。
心里也有了一些底气,稳了稳心神说道:“今天我输了,是我的错,但我可以给你赢回来。”
“臭小子,别吹牛,有种的来见我。”
“疤老大,我敢作敢当,真没有吹牛。”
他们刚刚出医院,疤老大的人就已经守在了那里。
梁晚秋几人表情从容的上了车。
在一间桌球室里见到了脸上有一条十厘米左右疤痕的中年男人。
就他那张脸,看着就让人心里发憷,一瞪眼,就能够吓破人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