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默凝了凝神,表情慎重的说道:“我说的是可能,只要我们做了亲子鉴定,一切都清楚了。”
银池不停的摇头,“不,你肯定不是——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你们都骗我,秋棠是我姨妈——”
话还没有说完,他的身体突然间一阵**,口吐白沫,修长的身形就像一张弓,蜷缩在地上。
慕容默慌了,大声吼着:“你们到底对他做了什么?如果他有事,我让你们统统陪葬。”
温婉回过神,也吓得手足无措,“我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让人打了他一下而已。”
立即冲着那两个壮汉喊道:“快帮忙——送他去医院——”
慕容默已经将银池抱了起来,看着那张扭曲的俊颜,内心难过的跟针扎一样,变得十分柔软。
“你挺住,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你肯定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门口,突然间出现了两个人,是梁晚秋和黄框。
梁晚秋一看情况,马上就说道:“快点把他放到地上,我有办法,现在送到医院已经来不及了。”
慕容默哪里会听她的话,怒吼一声,“快点滚开,如果他有事,你十条狗命也赔不起。”
梁晚秋拉住他的手臂不放,“他的身体一直都是我调理的,没有哪个医生比我更了解他的病情,如果你现在送他去医院,就是害了他。”
慕容默看了看自己带过来的几个保镖,双眸阴骘,冷冰冰的说道:“人我可以交给你,如果他有事,我让你一命抵一命。”
黄框气愤的说道:“你这还讲不讲理了?好端端的一个人被你们折磨成这样,现在又装什么大尾巴狼?搞得好像很关心人一样,真踏马的见鬼了。”
“黄框,少说两句,银池没事就好。”
梁晚秋掏出银针,照着银池的头部,精准的扎了下去,然后又说道:“快点把人平放在地上,闲杂人等全部出去,这里的空气太糟糕了。”
慕容默看了看冰冷的地面,马上命一个保镖脱下西装,铺在地上。
那双冷眸中是少见的温柔与担忧,他小心翼翼的把银池放在地上,紧紧拉着他僵直的手指,“除了温婉,你们都滚出去。”
梁晚秋对黄框说道:“你帮他按摩身体,让他尽快的放松。”
一边说,一边又开始下针,不一会功夫,银池的头上插满了银针。
黄框和慕容默都不敢打扰她,轻轻的给银针做着按摩。
她全神贯注,轻轻的捻着银针,额头上很快就有了一层细密的冷汗。
“银池,你要挺住,阿姨还等着你回家。
你不知道阿姨有多担心你,你一定要撑下去。”
过了大约十分钟,银针僵直的身体,和**的关节渐渐的恢复正常,梁晚秋松了一口气,用纸巾把银池的脸擦拭干净。
银池清醒过来,看见这张俏丽的容颜,清冽的一笑,“晚秋,居然是你,我没有做梦吧?”
“大白天的,做什么梦?如果不是你浑身都是伤,我一定狠狠的掐你一下,你就知道是不是做梦了。”
她含泪笑着,看着银池的脸,强压住内心的愤怒。
“看见你真好,就像是看见了阳光。”
扯唇一笑,虽然伤痕累累,这张脸也是绝美。
特别是唇角一抹鲜红的血迹,就像是白雪里盛开的一朵红梅,动人心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