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体不好,那是命运对你的考验,并不是惩罚,对于阿姨来说,你绝对是天赐的礼物。”
她激动的抓住了他手,心脏被揪得生疼,每次面对他,总是能够唤起内心最柔软的部分。
银池垂眸,淡淡的笑着,“不用担心,我就是随口说说而已。”
“你放心,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世,也没有在意,她不管是姨妈,还是母亲,都是我唯一的亲人。”
说完,他抽回自己的手,用汤匙轻轻的搅动面前的饮品。
长长的黑婕垂下,如同鸦羽,使得消瘦的面容更显苍白与孱弱。
他怎么可能不在意自己的身世?
他不过是故意掩饰自己内心的伤痛。
姨妈有可能变母亲,而自己还有可能是弓虽暴的产物,任何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身世。
梁晚秋也没有多说什么,因为多说无益,一切都要靠他自己去适应,去消化。
很快,珍妮就回来了。
餐厅服务员将一道道美味佳肴端上来,她双眼放光,看着那么大一块战斧牛排,马上拿起刀叉就开吃。
“哇,你们看,这牛排看上去就很美味,表皮酥脆,汤汁外溢。”
“还有这虾,居然这么大,都赶得上我的手臂了。”
她咋咋呼呼的,猛吞着口水。
银池薄唇浅勾,拿起刀叉,慢慢的切着牛排,然后把切好的牛排放到珍妮的面前,“瞧你的样子,好像住在我姨妈家,受了虐待一样。”
珍妮大口的嚼着,笑眼弯弯道:“阿姨每天也是用好菜款待我的,只是在外面吃,气氛不一样嘛。
特别是今天有晚秋在,晚秋和阿姨都是见过最漂亮的华国女人,如果我离开华国,一定会想念她们的。”
银池伸出手,“瞧你吃的满嘴油,一点形象都没有了,你能不能淑女一点?”
“你想念她们,就一点都不想念我呀?”
他拿出餐巾,帮珍妮擦掉嘴角的油渍,动作轻柔。
珍妮却是有些粗鲁从他手里把餐巾抢过来,自己擦拭了一下,接着吃。
“嘻嘻,我当然想你啦,你知不知道,我身边就没有你这样的朋友,他们都是那种大口喝酒,大胆飙车,半夜都会在街上疯狂吹口哨的。
跟你在一起虽然有些闷,不过,习惯了就好了。”
银池:……
我闷吗?
好像被嫌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