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池的目光终于停留在她的身上,嘴角颤抖,“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叫你一声妈妈——在我的心里,你就是我的妈妈——”
“好一副母慈子孝,可惜我不是来看温情大戏的。”
温婉大煞风景的打断一切,厉声冲着慕容默吼道:“快点动手,如果你不动手,我就动手了。”
外国大汉已经用木仓顶住了银池的太阳穴。
珍妮吓得双腿一软,立即跪了下来。
她跪着朝温婉爬过来,扬起小脸,苦苦的哀求,“温小姐,你说过不会伤害他的,你只是利用他办一些事情——
求求您了,您千万不要伤害他,那些钱不要了全部都还给你……”
温婉却一脚将她踢开,“贱货,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我做事情轮得到你来插手吗?”
温婉被她一脚踢开,额头一下子就撞到了旁边的铁器上,晕了过去。
慕容默慢慢的把枪头指向银池,痛楚的开口,“你们都是我的最爱的人,我真的不知道如何选择——
我选谁,都是罪孽——”
“你要是敢动小君,我绝不会独活——”
秋棠疯狂的大喊,快步的冲了过来,挡在了银池的面前。
那弱小的身躯此刻就像是蕴含着无穷的力量,目光坚韧如磐石。
银池却大惊失色,想推开秋棠,却苦于浑身无力,“妈,你不能替我去死,我一直都是你的包袱,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慕容默手里的枪抖得更加厉害,英俊的面容变得扭曲,眼眸充血。
“精彩,真精彩。”
温婉拍着巴掌,笑的轻盈得意,眼底却闪烁着寒光。
“慕容默,杀了她吧,我心中所有的恨意都会消失,一切的一切都会结束。”
慕容默黑瞳一眯,双臂快速的来了一个侧击,两旁的外国大汉吃痛。
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慕容默手里的枪已经抵在了他的太阳穴。
“温婉,你不就是想让我生不如死吗?
我又怎么会让你如愿,今天就让我的死来结束这一切吧。”
四周顿时寂静无声。
温婉的笑容也僵在脸上。
她恨透了这个男人,同时也爱惨了这个男人。
看见慕容默的第一眼,她就深深的沦陷。
对她来说,这场婚姻不是利益的结合,而是爱情的归宿。
二十年来,她明明知道慕容默心里爱的是温婉,也装作若无其事,尽心竭力的做好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