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锦书大声的开口:“血脉这种东西不是你们说否认就能否认的,银池既然是我们慕容家的血脉,自然然会让他认祖归宗。
等我们选好日子,就会举办一个仪式,以后他就可以进入慕容家族的族谱。”
老者虽然没有开口,但目光倨傲,并没有开口,显然是默认了小儿子说的话。
或者说,小儿子就是转达了他的意思!
“你们休想!我这辈子都不会姓慕容的!”
银池愤怒至极,苍白的小脸都气出了红晕。
老者眼眸一眯,抬手就给了他一巴掌。
“你眼中还有没有孝义?你的血脉就是事实,你这么任性,根本就不配做慕容家族的子孙!”
秋棠大惊失色,李云海也是怒不可遏。
他们赶紧护住银池,两人一起挡在他的前面。
“你们知不知道什么叫礼义廉耻?小君身体里是流着慕容家族的血脉,可是你们慕容家族养育过他吗?一上来就打人,这是谁给你们的脸?”
李云海气得差点背过气去,一介文质彬彬的书生挥起拳头,就想打人。
可是几个保镖马上冲过来,一把将他拉开,厉声喝道:“老实点!”
“你们想怎么样?这里是华国,是法治之国,不允许你们胡来!”
银池立即冲过去,用力的拉扯保镖,薄唇颤抖,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快点放开我的姨父,你们这些混蛋,流氓——”
秋棠脸色惨白,着急的说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小君的身体虚弱的很,你们这是想他死吗?”
老者眼眸又是狠狠的一眯,闪过一抹厉色,“松开他,都站到一边去。”
保镖立即退开,一个个低着头,像木头桩子一样。
“小君,不生气,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他们就是狗,给口吃的就会叫的狗。”
李云海马上安慰着银池,知道银池的身体不能受刺激。
银池也不想让他们担心,做着深呼吸,努力平复着情绪。
脸上挨了这一巴掌,心里却像是被狠狠的刺了一刀。
他做错了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亲人?
难道亲情在他们眼底就是绝对的服从吗?
现在他真的好恨,恨自己身体里流着的鲜血,如果可以,他真的希望把这些鲜血都剔除干净。
“妈,姨父,我们回家。”
他的表情变得更加冷漠,充满恨意的看向面前的慕容瑾。
慕容瑾被的目光激怒了,阴沉的说道:“你应该觉得做慕容家族的子孙很荣耀,你知道这个姓氏可以给你带来什么吗?
用之不竭的金钱,至高无上的权利,这些都触手可得,你以后可以站在高处,接受所有的仰视,还有,你可以用自己手里的金钱,权利去完成自己理想。
现在你却说出这么一番忤逆的话,不觉得羞愧吗?”
明澈的眸子闪烁着猩红的火星,“我是一个活了今天,不知道明天还活不活的了的人,你觉得这些功名利禄对我来说重要吗?”
“你们看来很重要的东西,在我这里就是一钱不值。”
慕容锦书马上打断他的话,“他是你爷爷,你怎么能用这种语气跟他说话?”
银池却冷嗤一声,“如果我真想有个爷爷的话,我希望他是普普通通的老人家。”
说完,便转身离去,秋棠和李云海赶紧跟上。
季末这时候也把车子开过来了,一看这么大的阵仗,有些傻眼,“银池,这些人是谁呀?你们的书迷中,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一号人物?”
秋棠却赶紧说道:“脸不疼吧?回到家以后,我煮个鸡蛋让你敷敷。”
李云海也跟着安慰:“别往心里去,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他们的声音虽然不大,却一字不漏的传进慕容瑾的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