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珏沉着脸,他扯了扯唇,似乎想对她笑,却笑不出来。
“我哪有生气?”
“她就是跟我开玩笑,开的有些过了,所以我懒得跟她说,直接回来了。”
说完,就打开车门,启动车子。
梁晚秋还没有上车,晚风吹来,凉飕飕的。
她的思绪乱如麻,狗男人明显不对劲。
傅玉珏这才察觉到自己的身边空空的,一侧头,才发现梁晚秋还站在车外。
他恨不得给自己一记脑瓜崩,怎么能把小狐狸给忘了?
忙不迭的从车上下来,打开车门,“晚秋,上车,你真的不要胡思乱想,安琪没有跟我说什么重要的事情。”
“我跟她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梁晚秋直盯着他,“你就不要骗我了,你刚才就魂不守舍的,连我没有上车你都不知道。”
这次,他的目光却躲避开来,故作轻松的一笑,“哪有魂不守舍的?你们女人都是这么敏感吗?
大不了我答应你,以后不跟安琪见面总行了吧?
她马上就要离开华国,我以后就是想见她,也没有什么机会的。”
他死不承认,她也没有办法,心里总觉得不对劲。
傅玉珏送她回了梁家别墅,离开的时候腻腻歪歪的,想跟着她一起留下来。
见他又和之前没有什么两样,心里的那点猜忌也慢慢的消退。
史密斯一家只是来华国杜家,肯定不会留太久的。
就算是蜘蛛精想出幺蛾子,也要她有这个时间才行。
仔细想想,现在自己就像个敏感多疑的妻子,不禁有些哑然失笑。
自己什么时候也变得如此心胸狭窄,患得患失起来?
她很鄙视现在的自己。
——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
珍妮的伤好的差不多了,银池,晚秋,苏小糖一起去机场给她送行。
银池虽然给法官求情了,但犯罪也是事实,由华国警方押送她上飞机。
银池特意咨询了国外的律师,珍妮有悔恨之意,事发后又将功补过,酌情处理,不用一年就可以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