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顿时泪眼朦胧,一脸的委屈,小手一直扯着自己的衣角,“原来姨姨不喜欢我……我以后再也不想姨姨了!”
苏小糖想到小家伙是傅玉珏和安琪的儿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是在恶心谁呢?这是故意带孩子来挑事的吧?
“小鬼,哪里来滚回到哪里去,这里可没有你的什么姨姨……
这个破宴会是不是阿猫,阿狗,狐狸精都可以来?”
“你凶我……我告诉爹地妈咪去,呜呜呜……”
仔仔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转身就哭着跑开。
“晚秋,别放在心上,反正发布会已经结束了,我们换个地方K歌去。”
苏小糖马上出言宽慰她,傅少真的是太过分了,居然敢带着这对母子来这里,这是真不把晚秋当回事了!
梁晚秋一脸苦笑,“仔仔只是一个孩子,我们没必要跟一个孩子计较,不过我也没想过要躲着他们母子,周海棠他们玩的正高兴呢。还是等晚宴结束后一起离开。”
“晚秋,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你不用管我们的。”苏小糖拉着她的手,心疼的要命。
梁晚秋失笑,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悲痛,无奈的说道:“帝都的交际圈就这么大,难道要我一直躲着他们吗?我又没做错事……”
苏小糖一听,也觉得自己说错话了。
“对,你又没做错事,干嘛要躲着他们,应该他们躲着你才对。
走,我们找人跳舞去!实在不行把慕容锦书也喊来给你撑场子。”
苏小糖和羽轻尘一样,现在都偏向慕容锦书。
上次慕容锦书为了羽轻尘的事尽心尽力,已经足以见他的人品。
“你就别瞎起哄了。现在我都已经把自己的感情弄得一团糟,可不想把慕容锦书牵扯进来。”
两个人的话还没有谈完,就看见安琪牵着仔仔走过来,漂亮的脸蛋上蒙着一层薄怒。
“梁晚秋,你有什么不满的地方可以冲着我来,为什么要欺负一个孩子?”
“仔仔那么小,你居然出手推她,你还有没有良心?”
“你谁呀?能不能有点教养,不要在这里泼妇骂街好不好?”
苏小糖挡在梁晚秋的前面,像一只护着鸡仔的母鸡。
“你们也配跟我谈教养?别以为顶着里桑的头衔就了不起,在我眼里狗屁不是。”
这里很僻静,根本不会有人注意到这边,安琪说话就无所顾忌起来。
“你有教养会把仔仔伤成这样吗?”
仔仔的裤腿被掀开,膝盖上有一大块淤青,中间还破了皮,有淡淡的血丝往外渗。
苏小糖一脸懵,马上就反驳道:“你别诬陷人,孩子受伤跟我们有什么关系?自己不把孩子看好,反倒过来诬赖别人,脸皮要不要这么厚?”
安琪冷嗤,一脸鄙夷,挑衅的说道:“梁晚秋,你不会是想当一个缩头乌龟吧?敢做不敢认吗?
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就应该从上流圈滚出去,不要想着霸占傅玉珏,然后一朝暴富,你就算是里桑又如何,还是配不上傅玉珏。”
“你的嘴怎么这么臭?”苏小糖一手提着裙摆,另一只手已经扬起。
像这种嚣张的臭女人,她是一刻也不想忍。
然而,梁晚秋却扣住了她的手腕,声音沉稳,却透着煞气,“不要动手,会弄脏自己的手。”
苏小糖缩回自己的手,还在晚礼服身上擦了擦,似乎已经把手给弄脏了。
“说的也对。”
“说别人水性杨花,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货色,孩子都生出来了,却不敢承认孩子的爹是谁,要是我的话,机会躲在家里,免得出来丢人现眼。”
安琪被气笑了,“谁说我不敢说孩子的父亲是谁?傅玉珏就是我孩子的爹地……”
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觉得喉咙一痛,然后说不出一个字来。
嘴巴一张一合的,一手捂着脖子,一手指着梁晚秋,“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