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拔出一根银针,扎在穆建国的晕穴上。
穆建国头一歪,就晕了过去。
梁晚秋这才发现自己的眼眶也湿润了。
她紧咬着红唇,几乎要把唇瓣给咬破,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他是她世上唯一的亲人,她可以看见他落魄,看见他狼狈,却不愿意看见他死……
这是唯一和自己血脉相连的人,如果他不在了,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就真的是形单影只……
她发现自己好担心他,希望用一切办法去救活他。
刚才给他下针,发现伤口就在心脏的地方,不知道还有没有救。
她有些恨自己的固执,恨自己一心只想着报仇……
“晚秋,不要担心,他不会有事的,你已经给他施针了,他一定会挺过去的。”
苏小糖坐在后面,透过后视镜看见了梁晚秋眼中的泪水,心疼的要死。
毕竟是亲生父亲,就算是有天大的仇恨,在生死面前都会烟消云散的,况且,他已经得到报应了。
梁晚秋声音哽咽,努力掩饰自己的情绪,自嘲的道:“我没事,他是死是活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救他,不过是出于人道主义,跟他是谁一点关系都没有。”
她硬着心肠否认,握着方向盘的双手却在颤抖。
一路闯了无数个红灯终于把人送到了医院,穆建国被推进了急诊室做手术。
梁晚秋像一个木头人一样坐在急诊室门口的长椅上,眼神空洞,思维乱成一团。
苏小糖给羽轻尘打了电话,羽轻尘马上就赶了过来,在来的路上,他还联系了警局,弄清楚那个小偷的背景。
那个小偷是小吃街一带的小混混,以小偷小摸为生,也是警方一直抓捕的对象。
“糖糖,你没事吧?”
他马上将苏小糖仔细的检查了一遍,确定完好无损之后还是不放心。
“我好的很,会有什么事。”
“不行,以后你出门也必须带着保镖,你现在的身份不一样了,肯定会有坏人打你的主意,明天就给你派四个保镖。
不对,四个好像太少了,我还是把自己的保镖队给你——”
苏小糖:“……”
想到以后出门都的带上一群保镖,顿时觉得欲哭无泪,生无可恋。
天呐,还有没有一点点的人身自由了,是不是上厕所都会被人盯着?
“不用,我不会乱跑的,你的保镖队还是留给你自己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