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杯水吧,暖和暖和。”
梁晚秋看着那杯热水,并没有立刻去接。
穆建国似乎想到了什么,马上又要愧疚的说道:“有可能嫌弃这里的杯子脏,不喝也没关系……”
看着他诚惶诚恐的表情,梁晚秋接过水杯,慢慢的在椅子上坐下来,喝了几口。
穆建国的表情才放松了一些,一直看着她,在对面坐下来。
眼睛里闪动着笑意,声音哽咽,“真没有想到我们还可以这样平和的住在一起聊天,真的像做梦一样。
你是一个好孩子,只是不应该有我这种无情无义的父亲,你恨我,你对我做的一切,我都不怪你……
我现在是彻底醒悟了,知道自己以前有多么混蛋,有你这样好的女人,我居然不知道珍惜,偏偏被她们母女摆布……”
眼前苍老的面容居然变得模糊起来,那笑容看起来也很诡异。
梁晚秋用力的眨了眨眼睛,等她再想睁开的时候,眼皮就像千斤重一样,眼前一黑,就没了知觉。
——
十一点,傅玉珏接到了周萍电话:“傅少,你知不知道晚秋在哪里?我到现在都联络不到她……”
傅玉珏马上想起了一件事情,也察觉到了不对劲,忙问:“我没有跟她在一起,也没有联系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周萍的声音变得更紧张,慌乱的说道:“晚秋今天约了一个朋友在中央花园见面,本来约好的是十点,可是现在已经11点了,她一直没出现。
他的那个朋友给我打电话,问是怎么回事,这时候我才发现所有人都联系不到她,她也不在公司……
我现在有一种强烈的预感,她可能是出事了。”
“萍姨,你先不要慌,我现在立刻去找人,她在中央公园到底约了什么人,那个人有问题吗?晚秋的失踪会不会跟他有关系?”
周萍犹豫了一下,才很笃定的说道:“他绝对不会伤害晚秋的,我跟你说实话吧。我们住在废宅十年,都是他一直在秘密的训练晚秋,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现在的晚秋……”
傅玉珏眼神变得更加凝重,黑眸掺杂的冰渣,“他跟你们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不遗余力的帮你们?”
他真没想到在梁晚秋的背后还有一个人存在,两个人相处了这么久,她都忙得严严实实的。
“傅少有些事情我无法跟你解释,还是先找到晚秋再说吧,我们分头行事。”
周萍好像是为了逃避问题,匆匆忙忙的把电话挂断。
办公室里,空气冰寒,无形之中像凝结了无数的冰珠。
傅修看着自家老板阴森的目光,深吸了一口气,把所有的事情一鼓作气的进行了汇报。
“中央公园那边我们的人一直在监视,因为少奶奶没有出现,所以,我们固定的监视目标。
从早上八点到十一点,出入公园的一共有两千二百三十一人,其中两千二百一十三人都是附近小区的业主,有两年以上的居住史,还有十七人是刚刚搬到附近的居民,他们应该是外地的务工人员,短时间内我们无法查清楚他们的底细。
最后剩下的一个人非常可疑,他在中央公园待了很长时间,似乎在等什么人,暂时,我们也没有查到他的身份,只拍到了他的照片,他应该就是和少奶奶约好的人。”
“关于穆建国那边,一起没有任何的消息,这几天他都很正常,每天都去美食街的街口摆摊擦皮鞋……”
还没有等他汇报完,电话铃声突然间响起,使得紧凝的气氛变得更加紧张。
傅修拿起手机听了一会,立即大惊失色。
“傅少,不好了,问题果然出在穆建国那边,我派去跟踪穆建国的人全部被人打晕,他们说,今天十点多的时候,是少奶奶送穆建国回去的。
现在穆建国和少奶奶一样都消失不见了。”
“砰。”
傅玉珏一拳狠狠的砸在办公桌上,办公桌上的文件全部被震飞。
“还是被这个混蛋钻了空子。”
那个傻丫头终究还是心软了,中了那个混蛋的奸计。
“傅少,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傅修的心悬了起来,监视穆建国的事情是他负责的,现在少奶奶的失踪,他责无旁贷。
“马上给我去查詹胜堂,他所有的事情,包括樊胜雪母女的事情都要查的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