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傻瓜,知道梁晚秋和你们的关系,我也不想和你们为敌。”
“砰。”
傅玉珏又狠狠的砸向詹胜堂心口,一口鲜血从他嘴里喷涌而出。
詹胜堂感觉眼前的景物变得模糊不清,摇摇晃晃,死亡的恐惧已经紧紧的扼住了他的咽喉。
为了求生,他艰难的说道:“只要你们放了我,我就告诉你们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傅玉珏眉头一凝,目光森冷。
“你能不能饶我一命?”
这是詹胜堂最后的筹码,此刻,他像一只狗一样摇尾乞怜。
“我可以不杀你,不过还要看你说的秘密有没有价值。”
傅玉珏眼中闪烁着寒光,好像可以剖析人性一般。
詹胜堂一咬牙,说道:“梁晚秋是熊猫血,而穆建国不是,而且梁晚秋的母亲也不是,也就是说,梁晚秋的血型遗传至其亲生父亲。她根本就不是穆建国的亲生女儿。”
傅玉珏的眉峰陡然一束,内心悔恨万分,是自己大意了,如果早点查出穆建国和晚秋没有血缘关系,她就不会上穆建国的当了。
“一群混蛋。”
还没有得傅玉珏动手,慕容锦书一掌就将詹胜堂劈晕。
“现在把他怎么办?”
“不用管他,我们走。”
傅玉珏眼眶幽冷如冰,已经大步的朝外走去。
慕容锦书一脸冷硬,也大步的走出去。
这里是废弃的货仓,平是不会有人过来查看,詹胜堂留在这里只有一条路——被活活的饿死。
这么个作恶多端的,他们都不屑于弄脏手去杀他。
外面,寒风裹挟的落叶,朝着他们席卷而来。
两道身影挺拔如松,阔步向前,坚毅的目光稳如磐石。
A国是一个四季如春的国家,没有想到也突然间降温了。
冰冷的雨丝打在他们的脸上,让内心变得更加焦灼。
“既然知道晚秋在杰森的手里,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做?”
慕容锦书阴沉着一张脸,这几日只要他对着镜子,就会想到梁晚秋。
自己这张脸就是她给的,自己现在宛若新生,她却身陷囹圄,每每想到这里,心就被狠狠的揪起。
“我们直接找杰森要人肯定是行不通的,只能从他身边的人下手。”
黑眸紧凝,眸色深沉,浮动着深深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