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一慈觉得好笑,眼中一冷,语气略带嘲讽,“王爷平时避我不及,我如何知道他的行踪?”
“你今日是特意过来取笑我么?”她眼神不善的瞥着萧锦。
萧锦着急摆手,恳切道:“不是的,不是的!我已整整十日没有王爷消息了,我担心他是否遇到了危险,所以特地来问问你。”
沈一慈冷冷一笑,从容的端起茶水,小小的抿了一口,坚决道:“我说过了,我不知王爷的消息,你去问其他人吧!”
“可是,那晚是你最后见的王爷!”萧锦咬着唇不甘心的说。
“呵呵!”沈一慈冷笑,萧锦平时里不将她放在眼中,如今这样伏低做小,她还是第一次见,难免觉得讽刺。
“难不成萧少主觉得王爷的失踪和我有关系?”沈一慈挑眉不客气的问。
“怎么会!”萧锦大叫,眼睛瞪的圆圆的,“你对王爷的心我虽然不赞同,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谁都可能坑害李云起,沈一慈不会。
“沈先生,这几天我让萧家的所有人找遍了都城,都没有一丝一毫王爷的消息!”萧锦目光深沉的望着沈一慈,面色苍白中带着不平静。
“我知道他功夫好,可他功夫再好也是孤身一人,我实在担心他的安危。刚才若有冒犯的地方,请你见谅!”
既然沈一慈这边没有消息,萧锦也不打算多留。
说完话,她朝着沈一慈深深的鞠了一躬,转身大步离开。
沈一慈静静的看着她离开的背影,下意识的摸了摸身后的盒子,眼神复杂。
跨出院子,萧锦脸色巨变,提起裙摆朝着旁边跑出一段,气还没呼吸匀净,忙不迭的唤出身后的贺喜。
“少主有何吩咐?”这几日贺喜四处探查李云起的消息,面色带着几分疲惫。
萧锦心跳如鼓,遥遥的望了眼沈一慈的院子,眸中有了几分笃定。
“贺喜,我有预感!”她声音低沉的说:“我觉得,沈一慈一定知道王爷如今的下落!”
贺喜惊讶的抬眼,却没有多问,“少主要我怎么做?”
“从今日,不,即可开始,你帮我紧紧的盯住她。。。。。。”萧锦道。
追着萧锦来的武晴雪刚好听到了两人的谈话,贺喜走后,她从旁边出来。
“阿锦,你为什么如此肯定沈先生知道王爷的下落?”武晴雪不解的问。
萧锦淡笑挑眉,她曾经说过,她虽不喜沈一慈爱慕王爷,却从来不曾轻视她的真心。
事关王爷安危,沈一慈照理应该比她更着急上心。
可今日,她非但没有丝毫担心,反而还有心情讽刺她,真真的不符常理。
她不着急只有两个可能!
第一,她知道王爷消失的缘由。
第二,她知道王爷如今的下落。
除了沈一慈的态度,萧锦还发现了一件事情。
她刚进门,沈一慈慌忙的藏起了一个盒子,她虽做的不经意,可萧锦直觉告诉她,这个盒子有问题。
沈一慈大概不知道,萧锦曾经在萧家的药铺待过一段时间,再加上萧锦长年用药,只一眼,她就将盒子里的东西看了个大概。
盒子里放着的都是些大补的药材。
谈话时,萧锦特意观察过沈一慈,她面色红润,神态肆意,绝不像受伤的样子。
且,那些药用金檀木盒精心包装,像是送人而非自用。
沈一慈身份矜贵、性格孤傲,在整个都城,能让她如此上心之人,怕只有云王李云起了。
所以,萧锦心中有了一个猜想,她觉得沈一慈一定知道王爷在哪里,而补药也是她给王爷悉心备的,且王爷受了伤。
不管推测是否正确,沈一慈是她唯一找到李云起的希望,她绝对不能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