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秋婷第一时间为自己辩解,把心门封闭的严严实实,千万不能让太子瞧出半分破绽。
“苏秋婷,别以为你和你娘家在背后做的那些事,本宫不知道!本宫不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若安分守己便能一直享受着你太子妃应该有的尊荣。”
“若不安分守己,休怪本宫不顾多年的夫妻情分!”太子不禁拔高了声线,犹如地狱中的阎王。
苏秋婷身形颤抖非常,聪明的她再清楚不过太子这番话究竟所为何意。
“是,妾身知道了。”为了保住自己的地位,为了保住苏家荣誉,她只能咽下这份警告和委屈。
经过苏秋婷身边,太子冷冷瞧了她一眼,扔下一句话,“你好自为之。”
良久过后,跪在地上的苏秋婷才在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跪的时间太长,她双腿发麻发酸,难以支撑她的身体。
侍女满脸心疼,“主子,殿下怎得对您如此狠心,瞧瞧您这双腿,又肿又红。”
苏秋婷赶忙捂住侍女的嘴,惊恐望向周围,“你不要命了!竟敢说这样的话,若是被有心人听了过去,倒霉的还是我!”
侍女缩了缩脖子,满脸惊恐,“主子恕罪,奴婢不是有意的。”
“算了,以后注意就是了。”几分柔情掠过苏秋婷侧颜,卸下太子妃的尊容,她不过是个被家族摆布的女人罢了。
太医院
来不及换下朝服的叶不韦,匆匆赶来,站在太医院入口出频频张望。
平时,太医院是人来人往最多的地方,此时的叶不韦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躲开旁人的好奇目光。
“这不是叶相吗?您在这儿为何?”
熟悉声音自叶不韦头顶落下,打断了他想要走掉的念头。
叶不韦抬头,对上了张太医的双眸,像是找到救命稻草般紧握住张太医的手,“张太医,我有一事相求!”
张太医受宠若惊,他不过是太医院内小小一名太医,平日里何时能与叶不韦这样位高权重的大臣有过交集。
如今听到叶不韦这样说,张太医满脸惊喜,摆出了一副甘愿为他赴汤蹈火的模样。
“能为叶相效力,是在下的荣幸,不知道叶相有何事?”张太医抱拳,满怀期待。
叶不韦拉着他到了一旁,四下看了看,此处并无旁人,“张太医,你可否知道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鞭痕彻底消失?”
“鞭痕?”张太医有些惊讶。
叶不韦点头,紧闭薄唇,意思在明显不过,不能继续说了。
常年在宫中当差,张太医早已明白了个道理,有些事情能说,有些事情不能说。
他紧蹙俊眉,在叶不韦万分期盼目光中,忽地眼前一亮,“叶相,您真是问对人了……”
张太医缓步过去,靠近叶不韦,呢喃着。
只见叶不韦原本阴沉的脸色越来越明亮,清晰,大有一副豁然开朗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