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下去吧,再沏一壶热茶过来。”说吧,又下落下一枚白子,此时棋面已经呈现焦灼之势。望着面前的棋盘,夏侯瑾深思起来。
夏侯瑤拉着夏侯钰的袖摆轻晃,将皓腕伸到夏侯钰眼前,“钰姐姐,好看吗?好看吗?我从未戴过如果好看的镯子,以前都常住练武场,平时都不戴这些易碎之物。”
“好看,好看,瑶儿你都问了多少遍了,以后钰姐姐给你买更好看的,今天逛了一天,想必也是乏了,早些回去休息吧。”夏侯钰安抚道。
西凉国皇室凋零,夏侯瑶从小就要学会生存之道,偏偏她对为君之道不感兴趣,一心扎在练武场,对这些漂亮之物甚是少见。但毕竟还是一位十六岁的少女,对这些饰品还是喜爱的。
夏侯钰看着欢喜的不成样子的背影,内心一阵感慨,温润如玉的脸庞多了一丝心疼。但很快就收敛,问着一旁的侍从,“母亲大人是否睡下了?”
“还未,国师大人尚在书房下棋。”侍从恭敬的答道。
夏侯钰整理一翻衣服,向书房走去。
侍从望着面前身姿亭亭玉立,温润如玉的女子,一阵晃神,这可是西凉国最受欢迎的女子,不知她以后会娶那家公子。
“母亲大人,钰儿有事求见。”夏侯钰恭敬的站在书房门前。
又落下一颗黑子,夏侯瑾开口,“进来吧。”
“母亲大人。”夏侯钰俯身作辑。
夏侯瑾抬手,示意夏侯钰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来陪我下一局。”
夏侯钰望着棋面思索片刻,手持白子落下一子“今日我与叶轻鸾见面了,她与探子所报有所不同。”
“哦,有何不同。”夏侯瑾落下一枚黑子,右上角一片黑棋已成围绕之势。
“叶轻鸾,今日不仅武力大增,且智多近妖,不像懦弱之辈,而探子来报说叶轻鸾在也相府受尽欺辱,绝非多谋之人。而今日多宝阁了,依其妹叶萱萱之言,探子所言也是实情。其中颇有蹊跷。”夏侯钰在左下角落下一子,言语间,白子已成落败之势。
“前日有探子来报,叶轻鸾前段时间落水后,性情大变,看来此事非虚。以你所看,叶轻鸾是我们所寻之人吗?”夏侯瑾落下黑子,断了右上角一片白子的气,拾起白子,
“钰儿,你可要用心啊,这可是要败了。”
夏侯钰抬手在左下角再落下一枚白子,左下角白子也成围绕之势,“无论她是或不是,不可否认的是,她对我西凉持友好的态度,是可助我西凉之人,今日她在多宝阁内,更是借势打压了太子一翻。”
“哈哈哈,能助我西凉之人,便是友人。钰儿今日棋艺有所长进啊。”夏侯瑾落下一子笑道。
“母亲大人谦让了,钰儿所学还远远不够。”夏侯钰落下一子,局面已经明朗,胜负已定。“母亲大人早些休息,钰儿先告辞了。”
夏侯瑾看着棋面黑子已是落败,轻笑出声,“这孩子,今日胜负欲竟如此之强。”
一旁伺候夏侯瑾的老奴道,“少国师,怕是今日来受到些刺激。”
夏侯瑾起身走向窗前,望着一轮明月,怕是风雨欲来,让钰儿有所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