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她朝王清雅微微颔首,施施然离去。
王清雅目光沉沉的瞥了陈小姐一眼,起身送了夏侯瑶与吴羽昕到了园外,望着她们愈行愈远的背影,脸上的笑意缓缓淡了下去,“去请陈小姐回去吧,就说陈夫人传了话过来。”
跟着她的小丫鬟知晓小姐这是生气了,吴将军虽是让小姐下不来台,但也并没有针对小姐,而陈小姐每每开口,就能让瑶小姐与吴将军指责了小姐一遍。
小丫鬟福身,“是。”
……
是夜,夏侯瑶将得到的奖赏送到了夏侯瑾面前,掀开轻纱,数十颗碎彩白玉琉璃珠明晃晃的躺在托盘上。
“瑶儿,你先回去。”夏侯瑾望着琉璃珠,目光缓缓下沉,须臾才挥手让夏侯瑶回房,捏着一颗琉璃珠细细看了看,指尖微微用力,不破。
夏侯瑶知晓这事的严重,福了福身就退出去了。
“钰儿,明日你将这琉璃珠悉数交到鸾小姐手里,莫要让让人知晓。”这物出现在西凉着实让人意外,但也让她们生了疑,他国之物落到西凉的一个王府小姐手里,究竟经了谁的手,夏侯瑾语气严肃,“派人暗中调查王府近日的行踪,全府上下任何人都不能放过。”
夏侯钰颔首,“我知道了母亲,明日我便送进宫去。”
有些人,已经要按耐不住,蠢蠢欲动了,这份心思当真是让人惊喜连连。
翌日。
夏侯钰将琉璃珠交到叶轻鸾手里,说了夏侯瑾的担忧,“母亲觉得尚书令与礼部尚书有来往之外,还与外人有来往,但也不确定是否两家都与外人有联系,我已经让人下去调查了,这几日会密切监视王顾两家。”
叶轻鸾漫不经心的把玩着琉璃珠,嘴角噙着一抹肆意的笑容,待夏侯钰的话落,轻轻颔首,将琉璃珠收了起来,目光浅浅的落在外边,抬手搭在额头上,闭了闭眼,轻叹了一声,“近日来容易疲倦,竟是不知道是累了,还是病了。”
“鸾小姐切莫多想,我这就请太医过来替你瞧瞧。”夏侯钰挥手,差遣了殿内的宫女去请太医,看着叶轻鸾,轻声安抚,“鸾小姐定不会有事的。”
“嗯。”淡淡的鼻音,听不出喜怒。
夏侯钰倒了半杯热茶,兑了冷水,试了试温度,觉得不烫之后才递给叶轻鸾,“鸾小姐。”
叶轻鸾接过,没有立即喝,而是握在手里,听着外边的脚步声,低低笑了一下,指尖轻点着茶杯,忽而似是没了力气,茶杯从她的手中脱落,“砰”的一声,水花四溅,茶杯的碎片躺了一地。
“鸾小姐?!”
夏侯钰惊呼,还未反应过来,叶轻鸾就缓缓倒了下去。
刚进来的太医瞧见这个情况,连忙跑了过来,隔着帕子替叶轻鸾把脉,不一会儿脸色一白,有些惴惴不安的看向叶轻鸾。
夏侯钰怒斥一声,“发生什么呆,鸾小姐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