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主可来了?”罗一落甩了甩腿,疼痛还在,不过耐不住他。
小二闻言点点头,“宫主一个时辰前就来了。”
“我去找他。”
“白虎大人说……”
“我不见白虎,我见宫主。”
小二叹了口气,他的话还没说完呢,宫主来是来了,可又出去了,百晓生前辈去了也是扑空。
罗一落果然扑了个空。
泄气的同时又有些庆幸,他措辞还乱着呢,转悠着又回了房,跟小二要了纸笔,一个人关在房内写写画画的。
而李湛,此时正悄无声息的入了东宫,准确的找到了苏秋婷的院落,立在暗处观察了一圈巡逻之人,巡逻多了,想来是上次他折断苏秋婷的手之后,李凌加强了巡逻。
呵!
想抓住他,别做梦了。
闪身潜入了苏秋婷的房内,屋内灯火通明,苏秋婷盯着手心里的钗子出神,这钗子是李湛送与她的,那时,他还是她的诺表哥,一字一句都宠着她的诺表哥。
他总是那么狠心,给她的快乐,屈指可数。
左手已然废了。
可她说怨,又怨不起来。
想来,她还是爱着他的。
忽而,眼前一暗,光亮被遮挡住,苏秋婷蓦然抬眸,骤然撞上李湛冷冽的眸子,她怔愣了片刻,下一秒喜极而泣。
看着眼前的男人,她喃喃出声,“诺表哥……”
这一声,好似在自欺欺人,他还未知晓她给他种情人蛊一事,他还未知晓他和叶轻鸾之间的事……
李湛冷冷的凝视着她,泛着冷光的剑尖指着苏秋婷的眉心,唇角溢出一抹冷血,“多日不见,太子妃可否又犯了心疾?”
苏秋婷僵住,呆呆的望着李湛,那柄长剑好似已经刺入了她的体内,久久的,她听着他的嘲讽,念及这几日的心疾之痛,有了一丝怀疑,“是你?”
“你妄想用它来控制我,殊不知,我也可以用它来反噬你。”
李湛很满意苏秋婷的诧异。
养伤这些时日,毒医仙说暂时解不了蛊毒,却能令其反噬,母蛊能牵制子蛊,自然能让子蛊反噬母蛊,故而他忍着蚀骨之疼,用了毒医仙配的药,将其子蛊折磨,显而易见的,母蛊也受到了惊扰,让苏秋婷日日被心疾折磨。
李湛手腕一翻,剑尖无情的没入苏秋婷的心口。
苏秋婷瞪大眼眸,张嘴想要说什么,疼痛却让她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李湛坦然自若的取了她的心头之血,三滴,稳稳的滴进小瓶子里。
白虎原先是想派人来取的,李湛拒绝了,他要亲自动手,取了这女人的心头之血。
“湛哥哥……”苏秋婷颤抖着手指,眼泪夺眶而出,“为什么?”为什么这么对我?
李湛冷眼旁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