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来的很快。
替苏秋婷止血,上药……
终于结束,已是午夜时分。
“禀太子殿下,擅闯东宫的贼人没有寻到。”巡逻的守卫冒着被处罚的巨大压力,跪在门外请罪。
李凌贵为太子,自然不是傻的,这般深夜擅闯太子妃寝殿的,又下手狠厉伤了太子妃的,这人,除了李湛绝无第二人。
故而,这些守卫想要抓住李湛,是不可能的。
他心里清楚,所以没说什么,只是抬抬手,目光冷冷的,盯着昏睡的苏秋婷沉思,李湛究竟为何会被苏秋婷牵制住了?
“太子妃伤势如何?”
李凌起身,背对着床沿,垂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太医。
太医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太子妃胸口的伤不足以致命,可见中伤太子妃之人也是下了狠手,心口受伤一旦休养不好……”
“不死就行。”
李凌可没时间去听太医的废话,抬步就出了寝殿,殿外守卫还战战兢兢的跪着,见太子出来,立刻伏低身体。
“革了职,送去西厂。”
一句话,决定了守卫今后的生死。
跪在地上的一众守卫脸色发白,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就被拖了下去。
一旦去了西厂,只能在宫中任职,且此生,再无儿孙之福。
“太子殿下,萱侧妃求见。”有下人走近禀报。
李凌捏了捏指尖,若有所思的往外看了一眼,夜半三更的,她不在自己的寝殿安分的呆着,贸然上太子妃寝殿求见他……
一时间理不出思绪,李凌也没想在苏秋婷这儿呆着,索性走了出去,远远的就看见叶萱萱一身单薄的衣衫,身边的宫女给她提着一盏灯笼,瞧见他来了,眉眼间有些意外。
待李凌走近,叶萱萱才施施然的给他行了礼,“见过太子殿下,半夜贸然求见太子殿下,是萱儿有一事相求。”
李凌伸出手将叶萱萱虚虚扶了一下,听见她的话,心里冷笑一声,面上却是温柔至极,“你是本宫的侧妃,何来相求之说,你说,本宫听听。”
口上虽说着何来相求一说,到底还是先说了才能思量着要不要同意。
叶萱萱垂着眸子,明明知晓他心冷,可还是因为这几个字而心暖了一分,低着头,小声祈求着,“明日,是萱儿姨娘的生辰,萱儿想回叶府见一见姨娘……”
李凌听完,神色一下子冷却下来,拇指指腹温柔的摩挲着叶萱萱的嘴角,俯下身,凑上去,在她的嘴角亲了亲,“本宫的萱儿善良淳厚,姨娘生辰也惦记着,只不过,”他话锋一转,“夜风近期动**不安,本宫心疼萱儿,一旦萱儿受了伤,本宫心甚不安,且捎人送了礼去叶府立刻,待日后,本宫再陪萱儿回叶府。”
他拒绝了,又给了她莫大的殊荣。
叶萱萱说不上失望,恍惚间,有一丝庆幸。
抬眸,对上李凌泛着凌厉的眼睛,她柔柔一笑,“好,萱儿听太子殿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