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璐抬起了头,恼怒的瞪着我问道。
原来毛巾里没有匕首、水果刀等用来自残的东西,就是一个毛巾。
而辛璐之所以低着头以及先前不开们,是因为她哭了!
显然她还是要点脸面的,不想让自己哭泣的模样被我和孔大山发现。
“我说你这女人啊,还真是脆弱。”
“不就是发现了渣男的真面目吗?竟然还得死去活来,稀里哗啦。”
“要是我直接放鞭炮庆祝了,再不济也得开个派对庆祝下。”
我撇撇嘴故作不屑的说道。
“谁说我为他哭了?我是为你哭的。”
辛璐一听就恼怒的瞪着我,还握着拳头说道。
不过这话显然说的很是暧昧,我听的一脸懵鼻,同时一边的孔大山也张大了嘴巴,目光古怪的在我们身上一阵扫视。
仿佛我们之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似的。
“你可别胡说,我可不值得你为我哭泣。”
我赶紧退后了一步,摆着手说道。
泥煤的,这女人毛病不是,竟然说这样的话,这是想干什么?
莫非是污蔑我?
我不由的不多想起来。
不过事实证明我想错了,显然辛璐也知道自己说错了话语。
她补救的说道:“我才不是为罗伟那个渣男哭的,我是因为被你欺负了才哭的。”
“呵。”
我白了她一眼,摆摆手直接朝着房间走去,然后指着她放在**的手包。
“那你得再哭哭了,先前在高铁上我就打算说了,不过那时候有外人在我得给你保留点面子。”
“任务的时候这些东西齐齐给我放着,不许带了。咋们是来调查线索,寻找宝藏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看看你包里装的都是啥玩意,又是化妆品又是香水。”
“不知情的还以为你是去参加化装舞会呢,这是咋们文物局同志在外工作时候该有的装备吗?孔大山,你说是吧。”
我给辛璐说了一番,然后看向孔大山。
“孙队,我我我,我是男的,不知道。”
“以前也没跟其他女同志合作过,真不知道。”
孔大山当然不敢得罪辛璐,一番绞尽脑汁,结结巴巴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