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讶然不解,这家伙毛病是吧!
“我以为以孙科你的能力,能够一眼鉴定出来呢。没想到还要上手啊?”
他故意撇着嘴,挑着眉,一脸讥讽的挤兑我说道。
“无论是看的出来,还是看不出来,小心谨慎一些总归是没大错的,你说是吗?”
我淡漠说道,心里越发怀疑这家伙在耍把戏。
“那咋们定个时间,我怕你耍赖,就定五分钟如何?不然那你鉴定一辈子鉴定不出来,我岂不是要等你一辈子?”
梁龙又接着说道,声音很急迫。
“可以。”
我可以肯定了,这酒壶绝对有问题。
因为从外面看去,这就是一个真货,百分百的真货。
不论是铜胚的颜色,还是珐琅的色度以及流畅圆滑的弧线,都足以说明一切。
但是这也太简单了,而且随着梁龙的把戏,我越发认为有问题。
他把酒壶递给了我,我一上手就感知到不对劲。
重了!
“有点重啊。”我好奇的看着他说道。
“哼,料足。”
他眉头微微一簇,虽然很快散去,但依然被我看的真切。
显然他说的是谎话,景泰蓝可没有什么料足的说法,相反过重的景泰蓝说明工艺不行,价值反而不高。
所谓世间好物不坚固,彩云易散琉璃脆,正是此理。
我微微抛起,掂量了一下,里面也没有水啊。
接着我准备打开壶盖,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
“你不会以为这壶是喝酒用的吧?这是装饰品,文玩品,傻子才会用它喝酒。所以壶盖是一体的,无法打开。”
我还没说话呢,梁龙就在一边说道,声音嘲讽。
不对劲,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终于知道他的把戏是什么了。
这壶盖根本不是一体的,如果是一体的不会有缝隙。
但我眼力何其强悍,一眼就看出了缝隙的存在。
我终于明白这把戏是什么呢,鸳鸯壶!
我一个转身,为了证明背对他扭动了壶盖上的小圆点,果然听得咔嚓一声。
手上的壶颜色就是一变,变得花白蓝绿杂色斑斑,一看就不是景泰蓝酒壶。
“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