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这样输下去,呵呵,十万可都要输光了啊。”
“还不如跟我鉴上一把,就鉴你手上的筹码。”
年轻人看着我笑着说道。
这下我故作犹豫,他见有戏,继续说道:“我其实对钱并不看重,来这里也是一周一趟,为了个胜场。”
“你若是愿意跟我鉴,我将先手让给你。”
这话就很诱。惑了,毕竟对鉴玉的人来说,先手可是意味着一半的胜负。
我心里冷笑,他能说出这样的话,一来觉得我是菜鸟,二来则是对自己有十足的自信。
显然他也在扮猪吃老虎。
“那好吧,先手让给我可是你自己说的。”
“那咋们就来鉴一场,鉴个四万!”
我故作上当,惊喜的说道。
“好,成交!”他迫不及待的说道。
见我们鉴约达成,四周的几个鉴客这才目光看向我们,带着几分怪异。
“哈哈哈,一个月时间,又一个上当的。”
“刚才我差点憋不住了,还是张大少玩的溜啊,这家伙还以为自己赚大了,却不知马上就要哭了。”
“可不是,张云大少可是拿下十胜的高手。即便让他先手又何妨,还不是必输无疑。”
都是熟人,大家早就知道张云的把戏,此刻见我上当,纷纷玩味的议论起来。
“原来你是骗我?”我故作愤怒的看向对方。
“哈哈哈哈,小子,你现在才知道,已经晚啦!”
张云抱着手哈哈大笑,接着补刀道:“见过蠢的,没见过你这么蠢的。”
“我既然想要胜利,又让你先手,肯定代表我心有底气,实力高超。”
“连这也想不到,那就别怪我收割你这样的‘韭菜’了。另外别想着放弃,一旦达成比斗,就必须鉴下去。即便你放弃,胜场也是我的。”
他越说越是傲然,仿佛猫戏老鼠一般。
果然玉行管事带着两个下属走了过来,张云大方的付了台费,然后看向我,催促说道:“小子速度点吧,别磨磨蹭蹭的。”
“很好。”
“先手是我的对吧,那就盲鉴。”
我故意恼怒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咬牙对管事说道。
管事四十来岁,穿着灰布大褂,就是整一老农形象。到是两个下属,颇有几分乡村杀马特的风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