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帆赶紧说:“不知道。”
“出门在外,还是要让家里的人知道,否则的话出了什么事,叔叔我说不清楚。”
黄树联说话和张道河一个语气。
张千帆说:“黄叔叔,请晚辈来,是有什么话要教育教育晚辈吗?”
黄树联哈哈一笑:“教育的话不敢说,既然大侄子问起来了,那我也就不绕弯子了。我听说,你带回来一件青铜古镜,是吗?”
“是。”
“我能看看吗?”
张千帆说:“放在家里,没带出来,那东西挺沉的。”
黄树联点点头:“在泉州,丢了东西找我,保准能找回来。”
张千帆说:“倒是不担心丢掉,真是太沉,大概有十来斤重,握感不是很好,黄叔叔喜欢,我下回带来,让黄叔叔指教指教。”
黄树联很满意张千帆的回答方式。
“那东西,我也见到过。”
“真的?”
张千帆差点站起来。
“对了,你还没跟我介绍介绍你这位朋友,陈冰我认识,张家数一数二的领袖人物,这位小朋友是?”
黄树联故意岔开话题,其实是吊着张千帆的胃口。
张千帆也不是没有城府,听黄树联那么一问,赶紧为黄树联介绍。
“他是钱波,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
“发小。”
“对。”
黄树联这才回头对身后的女孩说:“秀芬,你带陈冰和……钱波,先到前厅去,晚上我们一起吃个饭。”
张千帆知道,黄树联是想把钱波和陈冰支开。
钱波一听说吃饭,两眼放光。
但是陈冰却不敢离开张千帆。
黄树联是本地有名的商人,数一数二的富豪,但也有恶名在外。
当年他捕鱼时,没少干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单独把张千帆留下来,陈冰担心张千帆会有意外,万一真出事,陈冰就不用出黄家的门了。
“放心,我对妈祖发誓,今晚真是吃饭。”
黄树联看出了陈冰的担心。
听黄树联对妈祖发誓,这才放了心。
福建潮汕一带人极其信妈祖,你若是让他们凌晨三点起床去领钱,他们有可能起不来。
但要让他们凌晨三点迎妈祖,凌晨两点就准备好了。
钱波不是渔民,但也做生意,尽管亏损了,可也信奉妈祖,听黄树联以妈祖名义发誓,赶紧拉着陈冰:“走啊!”
随后钱波又冲黄树联喊了一句:“黄叔叔,今晚我们自己点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