渔船从海潮中冲了出去,甲板上死掉的嗤头鱼也在,已经有水蝎子打算把嗤头鱼吊起来。
此时,天也快亮了,张千帆让陈冰安排人值班,该休息的去休息,这时候,钱波指着远处喊:“那是什么?”
张千帆顺着钱波所指的方向看过去。
在远处,有一道黑色的柱子。
从比例上判断,柱子非常高非常粗。
“柱子?”陈冰脱口而出。
张千帆眉头紧锁。
“不是柱子!快,绕过它!”
话已说出口,但是那道柱子已经逼近了,张千帆迅速冲到驾驶舱内,猛转方向舵。
渔船在海面上打了一个大弯,钱波和杏花等人全都摔倒在地。
渔船回了一个九十度,迅速朝东北方向冲了出去,直入太平洋。
等渔船平稳了之后,钱波这才来到张千帆的身边。
“那他妈是什么?”
“柱子。”
钱波说:“我知道是柱子,我问的是,那是什么柱子。”
张千帆不回答。
他不敢告诉钱波,怕钱波害怕。
此时,船上的水蝎子个个沉默不语,陈冰和十五二人,虽然互相斗气,彼此不服,但是两人又很默契的把甲板上的绳索和渔网的物品全都固定好。
钱波看得错愕:“老张,咱们这是要打道回府了吗?那怪鱼怎么办?”
“嗤头鱼一般都是成群结队出现,还有,这里不太可能出现海潮。”
钱波见张千帆答非所问,更加疑惑。
“你就直接说结果就行了,你也知道,我这逻辑思维能力跟不上时代潮流。”
张千帆说:“嗤头鱼是因为海潮而来的,在这里,它有食物,刚才水下的光,应该也是某种大型鱼类,能发出光,目的是吸引嗤头鱼。”
钱波耐着性子听。
“海潮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因为海流变化了。”
“是,海流变化了,嗯,然后呢?”
“海流变化,是因为远处出现了巨大的柱子。”
“对对对,柱子到底是什么?”
张千帆说:“你去船舱内,和杏花一起,我不喊你们,你们别出来,别问了,我们得想办法绕过去,否则的话……”
此时太阳升起,张千帆的眼里都是血丝,但是也没时间去休息。
他的话只说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