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去看钱波,但是张道海身上散发出来的一种气息是让人害怕的。
这时候黑石倒是明白了过来。
“这些人都不是自己。”
这句话很难理解,但其实也容易理解。
船上的人可能都是被某种特殊的力量给复制出来了另外一批一模一样的,不管是思想还是动作,都和第一批人也就是原版的没有区别。
张道海就发现了这一点。
他转过头,目光在黑石的身上扫了一眼。
“你是海客吗?”
黑色一愣。
张道海又问了一,句黑石回答。
“是。”
“等一会儿下水帮忙,水蝎子没有了,我们要帮手,你如果愿意的话,到张家来干上一段时间,比你当海客挣的要多。行吧?商量商量。”
黑石冷冰冰的说:“没有兴趣。”
张道海也没有生气,而钱波却问张道海什么是海客。
张道海很温和,看起来没什么脾气。
张千帆确实替张道海解释:“海客就是在海中探海的。一般是捡一些漏,也就是说别人探过宝的地方,他们再去一次,说不定还有一些遗漏。”
黑石的目光停留在了张千帆的背影上,他没想到张千帆了解海客。
张千帆雇用黑石那艘船的时候,就已经看出来了。
只不过张千帆没有点明。
有些事情不能点破,点破了就没有意义了。
“答应吗?”张道海问,“你挺不错的,比这小钱同志好多了。”
“你这话怎么说的?”钱波不高兴了,你们先别聊了,你们谁能告诉我现在这到底是什么情况?好像你们都了解情况,就他妈我一个人蒙在鼓里一样。”
张道海没有给钱波解释。
他的目的也很简单,就是不想让钱波了解的太多,是因为他担心钱波承受不了。
问题就在这艘船上。
张千帆想到的是这个可能,另外,就是石头。
但张千帆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
张道海说水下有东西,那准没错,船能停在这里也是这个原因。
钱波还想问,但是张千帆已经从船上跳了下去。
“我去!”
钱波迅速冲上前,但是被张道海阻止。
杏花大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