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张千帆问。
钱波点头道:“是方言,泉州方言,说得很快,有三句,和面具有关,而且和这个海沙地有关,她和这个说日语的人,被困在这里了。”
“具体是哪三句?”张千帆需要知道具体内容。
钱波说:“再回放几次。”
海伦不情愿的回放,尝试了很多次之后,张千帆问:“能听全了吗?”
“再回放,多放几次。”
海伦又开始回放,连续放了十几分钟,直到录音机没电了,张千帆才看向了钱波,没有催促,而是小心翼翼地问:“现在呢?”
钱波说:“不是三句,是四句,我试一试,不一定对。”
张千帆点了点头。
“第一句是,他们是被人困在这里的,也就是说,有人要害他们,所以说,这里原来应该是封闭的空间。”
钱波说到这里,突然回头。
他看向了透明人离开的那个门,才发现原本有一道缝隙的门,竟然被关了起来,悄无声息的,他们一点声音都没听到!
“王八蛋,这个人把大门给关起来了!”
钱波有点绝望。
老枪迅速冲过去检查,发现大门被关得死死的,从里面根本打不开。
但是张千帆说:“别急,现在这里没有遗体,那说明他们肯定想办法出去了,所以,接着听。还有,老枪,你别装了,你不是黄树联的保镖。”
张千帆把老枪的真实身份说了出里,他愣了愣,点了点头:“我是岸上的水客,来收货的,你们张家拿到的东西,我全拿,不给钱。”
“你这是抢啊!”钱波盯着他。
老枪说:“都是为了钱,现在是为了逃命,过去的事情就不提了。”
张千帆说:“那黄树联呢?死了?”
“没有,我们图财,不害命。”
张千帆没再管,现在不是讨论这些事情的时候,而是让钱波继续说。
钱波想了想,说:“第一句说的是面具,那个面具下面有一个洞,问能不能出去,结果这时候,被男人吼了一句。而且这个男人说的不是日语,而是类似于日语的语言。”
“那是什么?”
钱波摇头:“这个不知道,完全听不懂,但肯定无意义,就是在骂人。”
“继续说。”
“第三句,提到了这个海沙地,可能会沉,沉下去的时候,空气会压进来,那个时候才能出去。”
“第四句呢?”这时候,大家都很好奇这女人第四句说了什么。
钱波兴奋道:“她在翻译这个男人所说的话。”
峰回路转,张千帆赶紧让钱波仔细的想,但是钱波说:“翻译得挺长的,但是其中提到了布克和血人,还有面具,但不知道具体说了些什么,翻译得很乱,她是故意把这个男人的话翻译给发现这个录音机的人听。”
牡丹听后,问道:“如果说,这个女人是在翻译的话,那说明,在这个空间里,女人才是主导,她了解自己的处境,而且把重要的信息传递了出去。而且她没死。”
“对,她没死,那个男人可能也没死。”
然而这时候,老枪问了一句:“万一,这个男人就是那个透明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