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现在在家怎么样?”张千帆没有回答钱波的问题,而是问起了陈冰。
“不见人,状态不太好,小张爷,我怀疑老张爷,已经不在了,回来的老张爷总感觉不对劲,我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
张千帆想听的就是这些。
“现在是要把一切都推翻了重新再来,我们之前看到的,恐怕都是片段,真正的起因,可能是这个录音。也就是收音机收到的声音。”
“后面那辆车又追过来了。”陈冰看向了后视镜。
刚才撞了的车损伤不大,前脸大灯没了,追过来的时候,也看不清车内的驾驶员。
“陈冰,你下去处理一下。”张千帆让陈冰停车,换钱波来开。
钱波坐上了驾驶位,将车飙得像是飞船一样,在大马路上连续闯了好几个红灯,但是月季坐在车上稳如泰山,一点都不怕。
直到按照月季所说的,找到了一处录音棚,才找到了那个人。
是个四十来岁的大姐,还有几个男的,正在做音频,见是月季,几个人都上前来和月季打招呼,有个年轻的男的上前,眼神一直都没离开过月季,他身上也有纹身,和月季的很像,但是没有月季的好看。
张千帆看在眼里,转身就走。
月季连忙追上来,也没说话,钱波反而好奇道:“怎么来了就走,事还没办呢!老张,你发什么神经?”
月季见张千帆还是不说话,只好哄着他:“别生气,他学我的,我们见过几次面,若不是你们弄不好那录音,我不会来找他。千帆,就这一次了,以后我就不和他来往了,以前也没来往过。”
钱波说:“我去,我说是什么事呢,老张,你也会吃醋啊?”
“你别说话!”月季真怕钱波的话把张千帆引生气了。
“让二叔看到,你没事,他身上的这层皮,恐怕就不是他的了,想办法让他把纹身洗掉,我看着也烦,为了他的命着想,别惹事。”
张千帆不是吃醋,而是在担心他的死活。
那个人喜欢月季,但月季不可能跟着他。
月季说:“知道了,千帆,别生气了,先让他把音质搞好。”
张千帆说:“你们去弄吧,我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月季不敢再说,和钱波两个人找到了这个男的,这个人没眼色,问道:“刚才那个男的是谁?”
月季没说话,钱波则说:“是谁关你什么事,你打听这个做什么?他是月季的男人,上过床的那种,听懂了吗?”
男人脸色一变,看向月季:“真的?”
“真的,是我男人。”月季承认道,“这一次你帮我一下,把录音里面的人生提取出来,你报个价,不管你报多少,我再加一倍。”
这男人脸色十分难看,看向了钱波,又看了看月季,说:“月季,我都不知道你已经有对象了,早知道……”
“早知道,你就不帮我了?”月季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只手术刀,“现在迟了,你帮也得帮,不帮也得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