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务员眼见提成要黄,这才又重新堆上笑脸,这时候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一个男人,看了一眼张千帆和黄秀芬。
老板叫蒋福东,三十五岁左右,留着长发,样子倒是挺艺术的,不过看起来也有点凶相。
见到张千帆,此人的眉头皱了皱。
“要出海拍啊?那到我办公室里来谈,那个,小李,今天放假了,你先回去,让别的员工也都回去,工资照发。”
服务员很高兴,不再多问,拿着随身物品离开。
蒋福东关了门后,打开了灯,又上下打量了张千帆,说:“长大了,我们以前见过,但是你可能对我没印象。”
张千帆确实对蒋福东没印象。
他又看向了钱波等人,说:“我没见过你们啊。”
张千帆赶紧说:“都是我朋友,熟人。”
蒋福东:“哦,那行,进来说吧。”
蒋福东把张千帆等人带到了他的办公室,关上门,他点了支烟,然后才问张千帆:“来一支?”
张千帆摇头。
钱波伸手接过去一支,毫不客气的点了起来。
月季和芍药站在张千帆的身后,黄秀芬和张千帆坐在了凳子上,他将相册拿出来,摆在了蒋福东的桌子上:“看看,熟悉吗?”
蒋福东接过去看了看,又将相册推了回来,说:“老一代的事,我就不管了,我父亲已经去世了,我就想安安稳稳的坐点生意,而且老爷子归西之时,明确的跟我说过,不让我再碰海上的事,尤其是你们张家的事。”
蒋福东说得很直接,没给张千帆面子,但也证明他知道内幕。
“老爷子和我爸出海过,应该知道些事情,我就想三十年前,老爷子在拍这些照片的时候,到底听到或看到了什么。”
张千帆说得也很直接。
蒋福东说:“我也不太清楚,没办法告诉你,但是这相册,的确是我父亲拍的,在海上。”
他又把相册接过去重新看了看,似乎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说:“不对……”
张千帆赶紧问:“哪里不对了?”
“视角不对。”蒋福东说,“照片类型分很多种,人像和风景,近景和远景等等,但不管那一种,能制作成相册的,肯定是有焦点的,也就是要拍的内容,哪怕是一堆粪,最起码也有点东西,但是你们这个相册,很显然,没有焦点。”
“就是偷拍的?”
钱波一语中的。
蒋福东说:“是不是偷拍的我不知道,有人用同一种相机,同一个角度,模仿我父亲拍下了这些照片。”
“你有什么证据?”张千帆问。
蒋福东笑了笑,又点了支烟,说:“我父亲就在照片中。”
蒋福东指出了照片里的这个人,张千帆看了看,这就是在其中一块海沙地中见过的人。
就是他将张千帆地到了4号仓库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