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波看见了地上那么多宝石,有一个比人还高,费力的搬去来,当盾牌,这才冲过去,没拿到包,但子弹又打在了盾牌上。
咣当一声,宝石盾牌粉碎。
他借着这个时机,身体就地一滚,滚到了一包绷带跟前,拿上之后看到旁白还有一瓶药,手一抓,也不知道是否抓到,直接朝着张千帆跟前跑。
子弹就落在他的身后,对方的枪法也不是很准。
刚才可能是运气好,打中了月季的肩膀,但钱波猜测对方肯定是瞄着月季的脑袋来的。
在极度危险之下,钱波还是不负众望的将绷带拿了过来,迅速拆开之后刚要按在月季的伤口上。
却发现月季已经昏迷。
“快一点!”
张千帆催促钱波。
钱波手忙脚乱地将绷带全部按在了伤口上,但是肩膀后面的碗口大小的洞是堵不住的。
鲜血很快就流光了。
这时候的陈冰才跑过来:“张爷,找到他了!我过去弄死他!”
张千帆没说话。
钱波也没出声,此时话痨的他,像是成了哑巴,所有的语言全都化成了怒火。
陈冰则是抓起了渔网刀,迅速向那个人跟前跑。
对方一共开了六枪,陈冰算了一下,对方枪里已经没有子弹了。
就算重新装填子弹,也要一两分钟的时间,他就要在这一两分钟的时间里冲到下面他们滑下来的坡道跟前,顺着坡道再上去,就能够找到那个人。
而此时的张千帆抱着月季,脸色蜡黄。
钱波死死的按住月季的伤口,但是一点用处都没有。
“千帆,有人来了,女人,好漂亮,我不会死的,千帆,我爱你。”
突然昏迷中的月季开了口,好像是回光返照。
“你说什么?”
张千帆愣神的时候,没听清楚月季前面半句在说什么,反而是钱波帮着重复了。
就在钱波重复的时候,张千帆发觉月季抬起的手突然垂了下来。
月季身体突然一轻。
随后她停止了呼吸。
每个人都知道死亡终有一天会到来,但没有人知道死亡何时会降临在自己的身边。
张千帆自认为从来不会怕死,但是当身边的人一个接一个死去的时候,那种苍白的感觉才是最难受的。
特别是月季的死,让张千帆无法接受。
他把月季的尸体放在旁边,解开身上的衣服盖在了月季的脸上。
“老张,你说怎么办!你说怎么办我们就怎么办,今天就是死在这,你要把那王八蛋给弄出来大卸八块!”
钱波说完了之后,张千帆已经冲了出去。
这时对方又是一枪打了过来,但是子弹不是飞到了哪里。
张千万不知道陈冰是否找到了他,迅速顺着陈冰离开的那条路冲了过去,等找到陈冰的时候,万万没想到开枪的人竟然是他。
“黄树联?”
被陈冰捉住的这个人正是黄树联,不过他衣衫褴褛,头发很长,满脸憔悴,身体已经瘦的像猴子一样,就是皮包骨。
他手中的莫辛纳甘已经没有了子弹。
“你陪葬吧!”
张千帆摸出了渔网刀,就要冲着黄树联的脖子划了过去,但是却被陈冰给抱住了。
“张爷,冷静,找到黄老板了,那老张爷肯定也在附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