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漫长夜,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睡不着,原来你也睡不着啊?我他妈现在特别怀念在南海之上的温暖的小岛上的感觉。老张啊,要是让我再选一次,我他妈绝对不会到这里来。”
张千帆揉了揉自己的眉心,叹了一口气:“别说了,我他妈也想回去,这叫什么事?”
这个帐篷很大很大,张家水蝎子几乎都是在在一起。
只有牡丹和张家的几个牡丹带过来的女同志用一个帘子隔了开来,有“包间”。
张千帆抬眼看了看呼呼大睡的水蝎子们,还没有说话,就听到帐篷的外面有人走路的声音。
地面上有积雪,人走在积雪上踩出来的嘎吱嘎吱的声音,非常有节奏。
很快,这个人在张前方那帐篷的外面距离很近的地方停了下来。
张千帆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他在帐篷的外面站了大概有十几分钟,然后离开了。
钱波也从被窝里坐了起来,然后穿好了防寒服,将自己蜷缩在被窝当中,点了一支烟猛吸了一口之后,说:“老张,你床底下的什么东西?”
张千帆低头一看,果然在他的床底下发现了一个多出来的东西,用白色的布包裹了起来,形状很像是一把刀剑。
这是从帐篷下面塞进来的。
张千帆立即下床将拿东西用鞋子勾了过来。
随后他穿好了鞋子,将自己保护的严严实实,防止冻伤,随后才打开了那东西,忽然发现里面竟然是青铜古镜,只不过上面的镜面已经被抠掉了。
在这个白颜色包裹的里面还有一张纸。
只是手写的,不过看起来歪歪扭扭,应该是用左手写的,好像是怕人认出笔记。
“上面写什么了?”钱波好奇的问。
“天亮之前,想办法到9号帐篷来。”
“有人让我们到9号帐篷里去?”钱波说,“是海伦吗?海伦不是可以自由出入吗?为什么搞得像是偷什么东西了一样?”
“不知道。”张千帆觉得,这不海伦塞过来的。
“那咱去看看,憋坏了,找点事情,实在不行咱们放把火把这里鬼地方给烧掉了,等直升机再来的时候,咱们劫持一个回家过年!太他妈冷了,我受不了了。”
“我也去。”陈冰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答了一句话。
钱波回过头来瞪了他一眼:“陈蝎子,你能不能懂点事?我和你现在是张家的中坚力量,咱们不能同时行动,得留一个在这里守家啊,万一我出了什么事情,你能够继承我的遗志,把革命传统继续发扬下去。”
陈冰没有理会钱波,而是询问张千帆的意思。
张千帆说:“陈冰,你看好兄弟们,我和钱波有通行证。”
陈波黯然。
他没有带上陈冰,先是听了听帐篷外面的动静,随后出来了朝9号帐篷摸了过去。
外面其实有人把守,但现在天气太冷了,把守的人早已钻进装备睡觉去了。
天寒地冻。
张千帆和钱波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走了没几步,突然听到有人拉起了枪栓的声音,随后低声喝问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