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帆没说话,由着钱波和陈冰斗嘴。
孙太平说:“你们张家不和啊。”
“是不和,我说话不管用,但有个说话管用的人就行了,你们说是吗?”
水蝎子们迅速回应。
这让陈冰十分难受,之前对张千帆的背叛现在得到了张千帆的回应,他没说话,站在一旁,看着张家的人和孙太平的人想着心事。
孙太平说:“那把你们内部的问题解决了之后再来跟我谈,我们先下水看看。”
孙太平开始不信任张千帆,更不信任张家的人,他不觉得现在的张千帆能给他带来什么有价值的信息,而且刚才那两个人下水之后似乎并没有看到有价值的线索。
这个沙井对孙太平来说十分重要,位置定下来之后挖出来的坑需要很长时间的勘探才能有结果。
科考队的时间不多,孙太平的时间不多。
“那行,我们先看看。”
张千帆带着水蝎子们在一旁的车旁边的阴凉地里坐着,钱波现在烟瘾越来越大,递了支烟过来,问道:“刚才兄弟发出来的是危险撤退的手势啊,怎么着,下面有大鲨鱼?”
“有鲨鱼倒是好办了,关键不是,等一会看他们下去之后能发现什么。”
钱波说:“陈冰好像和孙太平达成了某种协议,我得问问虎爷这孙太平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一上来就想压咱们一头,咱们兄弟伤亡得可够多的了,马上两他妈一场足球赛都凑不齐,兄弟们,你们谁给个打火机啊!”
立即有水蝎子递过来一根手指头的火柴,这种火柴划着了之后,埋在土里也不会灭,它不靠氧气燃烧。
钱波点燃了香烟,猛吸一口:“你说说,那沙井下面能有什么?”
“不知道,但应该是和味道有关?”
“能是什么味道?”
张千帆没说话,反而是一个水蝎子回答道:“刚才322号和419号上来后没说话,钱老板,我们估摸着那味道可能是和臭味有关。”
“瞧你说的,跟没说一样。”
钱波又问张千帆:“你说呢?”
“牛排的味道。”
张千帆的回答让钱波很意外。
“什么牛排?这里有牛排?哪呢?”钱波反应过来,“不是牛排,你在忽悠我。”
“那你说说,什么味道?”
钱波说:“那不知道,等他们先有什么发现再说。”
谈话间,孙太平那边突然有人喊了一声:“漂子!死人!”
张千帆立即和钱波过去看,那边的人乱了套,纷纷躲开,同时,沙井周围散发出了一股难以忍受的尸臭味。
钱波闻到这种味道之后,哪怕鼻子下面有蜘蛛香,也受不了,立即吐了出来。
“叫你别多问,你非一直问,现在不是闻到了这种味道了?”
钱波大怒:“你怎么不早说!”
张千帆让钱波离远地,来到沙井旁边瞧了一下。
之前水蝎子们留下里的如意绳现在绷直了,水下面浮上来一具女尸,尸体直立在水中,和张千帆在海中看到的张家水蝎子立尸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