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帆不知道因为什么,他的思绪会飘到内蒙古的那些人身上,也许是刚才听到了那个声音提醒了他,还有罗正明教授说的那些话。
“听到声音了吗?”
罗正明教授在没有得到张千帆的回应之后,又问了一句。
张千帆点了点头,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但是目光始终都没有离开这个所谓的烛台。
“听到了。”
“听到什么了?”
张千帆也不知道怎么形容。
“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
罗正明教授也奇怪的问:“一些奇奇怪怪的声音?那你说说这些奇奇怪怪的声音到底是什么样的声音?是像敲锣打鼓那样的声音,还是像有人藏在被窝里说悄悄话的那样的声音,或者说放鞭炮的那样的声音?”
“都不是。就像是有人在我耳朵里说话的那种声音,声音不大但也不小,可是我听不清楚,他们说的好像不是我们的语言,至少不是汉语也不是英语,就像是某个非洲部落里的语言一样。”
“上帝为了让这个世界上的人不再团结,将所有人分开了,然后让他们的语言互不相通。海里面也是。我之所以说是有人窥视,我们就感觉是这个东西一直都在,我研究它了很长时间,从海里回来之后我也在研究,但是我的研究没有任何的进展,我叫你来,就是想要问一问,你们张家人在海里的时候有没有听到过这样的声音?”
张千帆的目光落在了罗正明教授的眼睛上,他的眼神非常清澈,眼神当中看不出一丝狡黠。
罗正明教授不知道是不是以一种很特殊的方式来骗张千帆,诱导着张千帆说出一些他不愿意说的那句话。
张奇帆不太明白,反问罗正明教授:“一直以来你都觉得耳朵里听到的声音是这个东西传出来的,对吗?”
“对。”罗正明认真的回答。
“如果这些声音本来就在你的脑海里了,在你的身体里一直存在着,并且你一直不知道呢?”
罗正明教授坐了下来,扶了扶眼镜框。
“你的意思是说,这些声音不是从这个烛台上面发出来的对吗?”
张千帆拿了另外一个海金,让他听了一下。
罗正明教授很听话的将这个东西放在了自己的耳朵身边,然后他的表情就发生了变化。
张千帆指导他的举动改变了罗正明这些年来的研究成果。
他一直以来以为自己耳朵里听到的声音是这个烛台发出来的,其实不是。
张千帆猜对了,这个声音本来就在罗正明教授里耳朵里存在,就好像张千帆刚才所思考的那样,声音一直伴随着他们。
另外一个事情可以证明,钱波似乎也曾经听到过这个声音。
无一例外的是,他和罗正明教授两个人都是从海里回来的。
就在他们陷入沉默的过程当中,外面响起嘈杂的声音。
张千帆站起来来到了外面,看到四妹被那个和黑子长得很像的男人堵在了关二爷的雕像之下。
很多男人把她围在了中间。
那些人把手伸到了四妹的时候身体上,但是四妹并没有反抗,老吴一旁微笑着打着电话,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张千帆下了楼。
“把你们的手拉开。”
黑子皮笑肉不笑:“我要是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