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千帆站在门口,门上没有什么瞳孔扫描装置,一推门,门开了,里面是一些古色古香的柜子。
有些柜子已经打开了。
奇怪的是,柜子里干净得要命。
地面上是防静电地板,顶部是钢结构,上面有消防喷头。
墙壁都是木头的,没有窗。
想要从这里出去,几乎不可能。
张千帆也不想出去了。
进去之后,他在柜子里看到了不少摄影机。
有些是很老旧的那种用胶片的,但是他不会用,想一想,如果蒋福东在就好了,那个家伙很喜欢摆弄这些玩意儿。
在这些柜子中间,有一个桌子,顶部是一个投影仪,一块投影布正好垂下来,他把摄影机拿出来,但不知道怎么播放。
他有出去找海雀。
海雀竟然没有离开,而是站在门口走廊边上抽烟。
烟雾弥漫。
“我不会接,你来帮我一下摄影机。”
海雀点点头,掐灭了烟,走了进来,帮着张千帆接那台最老旧的摄影机。
“这不是摄影机。你刚才说错了,这是影片播放器,你小时候没看过老电影吗?”海雀嘲笑。
张千帆尴尬的笑了笑,说:“没有,我有记忆的时候,就是和游戏机为伴,大一些,就是网吧,再大些,就是酒吧,再大些,就是海了。”
“无聊。”海雀说。
“你为什么会接这个?”
海雀说:“把你关在这里十年,你也会。”
张千帆想了想,好奇的问:“我们家,给你开多少钱工资?”
“十万。”
张千帆惊呆了:“一个年?”
“一天。”
张千帆眼珠子都快从眼眶里放了出来:“一年三千六百万?十年三个多亿??”
“多吗?”海雀说,“这是我最宝贵的十年,而且要面对很多看不见的东西,多吗?一不小心,命就没了。”
张千帆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那你,没有被影响到?”
“你是谁会被复制?”海雀摇头,“我从小心脏不好,安装了心脏起搏器,所以,他们对我无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