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千万别生气,我就是好奇你怎么想的,不是怀疑你有什么别的用意!”
楚兵连忙补充了一句,生怕老幺因为这句话生气。
没想到老幺听到他的疑问之后,反倒是笑了起来。
“呵呵呵,说实话。你要是不问,我以后可真得考虑考虑要不要继续跟你们搅在一个锅里了。”
“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好,你们要是连这点儿警惕性都没有,那我的事可不敢让你们瞎掺和。”
见到老幺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说出了自己心里的想法,楚兵顿时轻松了不少。
“老幺哥你快说说,我真挺好奇的。”
老幺叹了口气,想了想缓慢的道:“这个事情啊,说来可就有些话长了。”
“反正咱们现在没力气,你就说说你的故事呗。”
老幺想了想,声音变得悠远而又悲伤。
“我啊,年轻的时候也算是族里数得上的俊杰,当时无论是祭祀还是族人们,都认为我肯定能成为一个了不起的人。”
“我也一直这样认为,直到遇见了殊茗——也就是阿湄她母亲。”
“那个时候,我正是年轻气盛春风得意的时候。说起来,也吸引了许多族中少女的倾慕呢!”
说起往事的时候,老幺语气显得有些骄傲,显然是对年轻的自己很自信。
楚兵不禁笑了起来。
谁能想到老幺现在这幅老树根一般的模样,年轻时居然能吸引姑娘们的爱慕?
听到楚兵压抑的笑声,老幺顿时有些羞恼的道:“你小子笑什么笑,难道不信我年轻的时候很厉害么?!”
“信信信,当然信!老幺哥您继续,继续说。”
楚兵连忙吹捧了几声,免得老幺赌气不跟他聊天。
“当时啊,阿湄她娘是木渎镇有名的美人。一次,我被祭祀派到这里办事的时候,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殊茗。”
“看到她的第一眼,我当时就告诉自己,一定一定,要让这个女人成为我的妻子!”
“哼哼,阿湄她娘刚开始还把我当成榴芒,一直不理会我,最后还不是被我给拿下了。”
老幺颇为得意的自吹自擂起来,这件事是他平生最为自豪事情之一。
可惜楚兵的脑回路跟正常人不太一样。
他眨巴了几下眼睛,忽然冷不丁的道:“老幺哥,嫂子当初为什么把你当成榴芒了啊?”
“呃……”
老幺的话顿时卡在了嘴边,脸上神色有些羞恼。
“你小子管这么多干什么!能不能抓住问题的重心?”
老幺恼羞成怒的训了楚兵几句,临了的时候小声的嘟囔道:“谁知道当初她在河里洗澡呢?天气太热我也没有注意,这不久闹了个乌龙么。”
楚兵耳朵尖,听到他的嘟囔声之后顿时大笑了起来,却又牵动伤口疼的龇牙咧嘴。
听着楚兵的笑声,老幺的嘴角也慢慢露出了一丝甜蜜的笑意。
“当时啊,跟阿湄娘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受到了全族人的祝福。所有人都认为,我们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走到一起再合适不过。”
“后来过了两年,阿湄出生了。”
“小孩子刚生下来的时候,真是皱巴巴的丑。可我一把她抱在怀里的时候,心里只有欢
喜和感动。”
“这是我的孩子,是我生命的延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