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黎的话如同一记炸雷,让胖子瞬间暴怒起来。
“呵呵,这件事说起来,倒还是要拜你所赐。难道你忘了,我那侄女身上可还有咒蛊呢。”
此话一出,几人心情瞬间沉重起来。
老幺哼了一声,冷冷的开口道:“这就不劳你操心了,咒蛊而已,我能够解决阿湄身上的麻烦!”
“啧啧啧,阿云呐阿云,真不知道该说你聪敏,还是过于自信呢?”
“你不觉得,堂堂主城神庙重地,护卫圣池的机关。一个小小的普通咒蛊,能配得上它的地位么?”
“你什么意思?”
老幺心中猛然一沉,有了非常不好的预感。
“意思就是,我那侄女中的,可是炼魂咒蛊。”
轻飘飘的四个字出来,老幺却勃然色变。
他一步冲到了阿湄旁边,拉起她的手臂仔细观察。
“老幺哥,这炼魂咒蛊有什么特殊的吗?”
没等老幺开口,苏黎就自顾自的解释道:“炼魂咒蛊,说起来也是咒蛊的一种。只不过炼制它的方法极为困难,甚至可以说是最珍贵的蛊虫之一也不为过。”
“这种蛊虫和一般咒蛊不一样,它并不是扎根在血肉中,而是扎根在灵魂里。初期症状看起来和一般咒蛊没有区别,但想用对付一般咒蛊的方法去对付它,那根本没有丝毫用处。”
听着苏黎的解释,楚兵一颗心彻底沉到了谷底。
“老幺哥,她说的是真的么?”
老幺松开了阿湄的手臂,一张脸阴沉的似乎能滴下水来。
“没错,阿湄中的是炼魂咒蛊。”
“这种蛊虫只有在十天之后,才会和一般咒蛊表现出不一样的地方。我当时也被迷惑了眼睛,没有发现它的特殊之处。”
“而这种蛊虫一旦种下,更是非常难以解除。”
苏黎就跟唱双簧似的,主动接着老幺的话头道:“想要解炼魂蛊,必须在一个月之内,找到灵蛇草和惊魂蛊,配合起来炼制成驱邪蛊,才能将炼魂蛊从中蛊之人的身上驱赶出来。”
“除此以外,没有别的办法。”
“而且一个月之内没有驱蛊,超过了这个时限后即便找到这两样东西,也没了作用。”
老幺叹息了一声,拳头紧紧攥起。
“阿湄,爹对不起你啊,爹当初怎么就那么大意呢!”
楚兵急忙道:“既然有解决的办法,那咱们去找东西救阿湄不就成了?”
老幺却面色悲哀的摇了摇头:“没办法,没办法了。”
“呵呵呵,因为那惊魂蛊,我们女黎族中根本没有炼制的方法。”
苏黎笑着回应了一句,解开了几人心中的疑惑。
怪不得老幺这么绝望,原来连女黎族都没有炼制惊魂蛊的办法。
楚兵顿时错愕的道:“那没有那种蛊虫,女黎族又是怎么知道这个炼魂蛊的解法的?”
苏黎笑眯眯的道:“因为根据古籍记载,这种蛊虫是当初我族和那古彝族交好之时,他们传过来的炼制方法。解决的办法,古彝族自然也有。”
“只不过么,这惊魂蛊,是古彝族独有的特殊蛊虫,我们族中的先辈也没有得到炼制方法。”
“所以后来这种蛊虫就成了消耗品,用一个少一个。几百年过来,最后一只炼魂蛊被放到了圣池之外保护重地。”
“结果啊,我那可怜的侄女就不幸中招了。”
苏黎故作姿态的摆出一幅怜悯表情,让老幺心里怒火中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