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看向另外一边,茄子已经醒了过来,正抱着胳膊捂着嘴巴,一点儿动静都不敢发出。
血迹顺着指缝不断地渗出,茄子愣是一声没吭。
刚才苏黎叫醒他地方式非常简单粗包,用短剑在胳膊上划出了一条深深的伤口。
为了让疼痛感更剧烈,她甚至用的是短剑的断裂面。
三人就这样忍着身体上的各种不适,在人蛙眼皮底下勉强求活。
“你们还能动么?”
楚兵压着嗓子问了一声,他自己的身体感觉就像是要散架了一样。
人蛙的攻击极其恐怖,落在人身上基本就会致命。
还好他的身体在圣池中发生了变化,有一种很古怪的韧性和自愈能力。
要不然,刚才那一下就足够让他死亡。
茄子咬着牙道:“还行,能动弹。”
“我也能动。”
楚兵看了看山顶的人蛙,对着苏黎道:“你那个蛊虫要怎么弄出来?需不需要我们帮你吸引人蛙的注意力?”
“不用,蛊虫在体内,我自己催动就行。”
苏黎回答了一声,保持着盘腿打坐的姿态。
“那行。”
楚兵松了一口气。
“你把蛊虫弄出来之后,想办法交给我,然后用我的血肉为引子,吸引人蛙吞掉它!”
“嗯。”
苏黎答应了一声,闭紧双眼没再说话。
楚兵和茄子就保持着安静等待起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他感觉自己的意识越来越麻木模糊。
尽管身体素质异于常人。
但人蛙造成的伤害实在太过恐怖,根本不是靠着意志力能抵抗过去。
“楚兵!”
“楚兵!”
……
耳边蛊惑人心的呼喊声越来越大,有好几次都让他忍不住想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走过去。
这种声音仿佛直接传到了人的内心一样,充斥着一种莫名强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