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窈轻轻摆了摆手,“此事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萧敬山跟萧景方两个在朝堂之上经常争着面红耳赤。”
“那萧景方是皇上的堂弟,萧景山是皇上的亲弟,血亲上就差了那么一层。”
“可毕竟都是一支血脉,皇上也只能居中调停,不忍心责罚任何一个。”
听了这个陈晓北微微点了点头。“也就是说朝堂之上两人不合是在演戏给大家看,两人案中却有一些往来,而且为了掩人耳目,平日里一些情况,就让罗绮负责传达。”
“对。”白芷窈轻轻点了点头。
“如此说来,倒要好好查一查这个罗绮的底底细了。”陈晓北开口。
白芷窈却轻轻摇了摇头,“罗琪是衡王有次出征之后带回来的,说罗绮乃是当地的一名女子,父母双亡,家里已经没什么人。”
“据说这罗绮功夫不错,救过衡王的命,所以成了他的宠妃!”
“是吗?一个王爷娶个妃子会这么随意?”陈晓北轻轻摇了摇头,“或许他们在刻意瞒什么吧。”
白芷窈眼中闪烁着欣赏之意,“没错,罗绮的身份很神秘,一定是刻意掩埋什么。可话说回来,萧景山是一位王爷,而且战功赫赫,带回个把女人,这不是什么大事。”
陈晓北轻轻点了点头,“既然罗绮这里查不出什么线索,那我们不妨换个角度?”
“哦,你想从什么角度?”白芷窈看着陈晓北眼中闪烁了一丝希冀之色
“你说衡王跟镇南候两人如果联手的话,有没有希望扳倒现在的皇上?”陈晓北淡淡的说道。
白芷窈音低着头想了想,“皇上对各州兵马实行的是分而治之,而且各路将领也在不断的调换,所以即便是衡王跟镇南候获得一些将领的支持,可未必能调得动手底下的兵!”
“那你的意思就是说,他们两个斗不过皇上了!”
白芷窈却是摇摇头:“要是这样,皇上也不会天天提心吊胆了,皇宫御林军只有三千。”
“倘若有一股精锐之力,突然杀入皇宫,那恐怕皇上是凶多吉少!”
陈晓北笑着点点头,“所以,两人联手,再加上血狼卫和暗影的话……”
“这”陈晓北的话未说完,白芷窈眼中已经闪现出一抹惊诧之色,“你这一说,倒是有可能。”
“要是他们四方联手,那就太可怕了……”
陈晓北却是伸手,把白芷窈按下去,“别急,血狼卫跟暗影毕竟上不了台面,所以,如果我是衡王的话,我还需要一个很好的理由!”
“可是皇上身上能有什么他们的突破口呢?”白芷窈茫然的摇了摇头。
“好,那咱们换个角度,以衡王和镇南候的威望,会不会比过现在的皇上?”陈晓北追问。
白芷窈再次摇头,“皇上也怕衡王功高盖主,在几年前已经不安排他带兵出征了。”
“所以,这几年,衡王并没有什么实权,所以在百姓中名望当然算不上多高!”
“既然威望比不上皇上,皇上也没有明显的漏洞,那就只剩一个办法了。”陈晓北淡定的说道。